唇舌完全被占据,若叶睦的思考也从那种被抛弃的苦楚之中离开。
是啊,诚酱怎么可能会抛弃她呢?
还是说是因为正好谈到了那位母亲,所以说导致方才的思考也混乱了不少?
若叶睦闭上了眼睛,所感受到的触感逐渐变得单一。
脑海之中的胡思乱想如同高原之上的云朵一样瞬间消散。
这一切都消散了之后究竟还剩下什么?
剩下的不就仅仅只是对于眼前之人的依赖和爱恋了吗?
「明明那么有意思?」
「Mortis?你什么意思?」
「让我玩玩诚酱,保证你能看到更有趣的东西。」
「我们呢?」
「我Mortis最讨厌的就是浪费东西,全人格听令,今天夺了她的鸟位!」
这是宇文将军的那段对话。
若叶睦堵在了心中的舞台之上。
看着自己的人格不断的在相互暴动,她却有绝对的控制权,此刻的若叶睦感觉自己宛如神明一般。
「说说你的计划,Mortis。」
「不然的话。」
或许如同神明这个形容并不能完全说是正确的。
只是在驾驭自己的人格。
如果太多,可能就会像是被非法组队的乌鲁鲁一样。
没有办法守住。
不过这种情况也好办,毕竟诚酱的时间有限,留给的人格的时间也仅仅只有部分。
只要若叶睦从舞台之上退下来的话,她们会自己内讧的。
「难道你不觉得看着诚酱担心的状况很有趣吗?」
「难道你不想被他更多的怜爱吗?」
「如果你有了这样的想法,就会发现,其实装作听不懂话是一个很好的回答,不是吗?」
身着ave mujica队服的Mortis给出的建议很不错。
若叶睦还在思考这会对之后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就已经被Mortis顶号了。
身体的控制权还有意识都短暂的失去,那种眩晕的感觉已经习惯了。
「我倒要看看你要演什么?」
当珠手诚的唇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留给彼此一丝喘息的空间时。
他凝视着身下之人湿润的眼角和泛红的脸颊。
心中满是哀怜,还是爱怜?
他用手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