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需要了。”
“懂吗?”
Mortis 的话,像最后两根钉子。
她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耳边嗡嗡作响,视野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用着睦的脸庞,却散发着截然不同尖锐气息的存在。
(不……不是这样的……)
(我从来没有……)
她想要辩解。
想要否认。
想要告诉对方自己并非有意忽视。
想要诉说自己的困境与不得已。
但千头万绪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在她内心最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告诉她Mortis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血淋淋的事实。
她没有说错。
曾经的丰川祥子就是那样高高在上的家伙。
她确实很久没有真正看见过睦了。
在她被家族变故生存压力乐队野心吞噬的那些日日夜夜里,那个总是安静跟在身后的女孩,自然而然地被她归为了背景板的一部分。
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安全的常量。
她习惯了睦的付出,习惯了她无声的支持。
却忘了去思考,这份付出与支持背后,那个真实的会受伤的若叶睦,究竟承受了什么。
“怎么?无话可说了?”
Mortis 向前又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冰冷怒意和某种扭曲快意的气场,压迫感十足。
“还是说,我们高高在上的丰川大小姐。”
“终于肯低下你那昂贵的头颅,正视一下自己造成的烂摊子了?”
她的用词刻薄而精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精心挑选,务求造成最大程度的杀伤。
被动天赋变成主动天赋了。
“我……”
祥子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
“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