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手诚本来有很多想要和高松灯说的话,但是现在没有说出来。
零帧起手怎么防啊?
即使高松灯说的话语已经是仙家对话珠手诚也没有太过的慌乱。
整个人镇定得像是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毕竟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在珠手诚的身边发癫的女孩子不是一个两个。
所以说这样的情况对于珠手诚来说也可以说得上是在日常处理的范畴之中。
即使听不懂语言,但是能够从语言之中理解到某人想要传达自己想法的心情并不会有问题。
在这个基础之下,剩下的反应就只有两种了。
如果是能够接受这样的语言的话,那就好好的握住对方的手。
体温之间的交换和肢体之间的接触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代替言语来传达很多的事情。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直接吻上去。
当足够亲密的时候,夺走对方说话的唇舌肯定也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
他选了第一种。
手指收紧的时候,灯的呼吸急促了些许,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的停顿。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嵌回来,一根一根,像是企鹅把蛋重新拢回脚背上。
她的手很小。
小到他只需要稍微收拢掌心就能把她的整个拳头包住。
他感觉到她的脉搏。
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位置,那根血管跳得很快,比正常的节奏快了一倍不止。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因为她把脸转过去了。
耳朵对着他后脑勺对着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整个人拧成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他没说破。
拇指在她手背上动了一下,从食指根滑到小指根,慢慢的,像在琴键上摸一个很慢的琶音。灯的脉搏跳得更快了。
花圃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响。大概是番茄藤被风吹得碰到架子,叶子蹭叶子的声音,沙沙的,很轻。星象仪运转的嗡嗡声从头顶盖下来,把整个花园罩在一个很低沉的、像是很远的地方在放广播的底噪里。
灯的呼吸混在里面。很浅,很快,像是在跑了一段路之后停下来,但心跳还没有跟上。
“诚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