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怵针,有的人没事,多接触几次就好了。”
金兰打了针,睡了一觉,淌了一身大汗,才觉得身上舒服一些。
桂芬过来看了好几次,也给她做了爱喝的面疙瘩汤。金兰喝了后,全都干哕了上来。
桂芬忙给收拾了,再也不敢劝她吃饭了。
直到傍晚的时候,金兰才能起床。
她走到院子里去,想骑着摩托车去魏家庄的,但脚底实在发飘,就没去成。
晚上的时候,二婶又来了,给金兰量了温度。
二婶对着灯光看温度计,“现在温度是三七度五,还没好,再打一针除除根。”
“二婶啊,您还是给我开药吧,我真的很怵针的。”
“好,那就把这药吃下去,只一片就可。”
金兰拿起一看,是一个白色大药片。
“这叫什么名字?”
“安乃近。”
金兰就着温水吃下去,不一会儿就觉得头又晕了,便又倒了下去。
半夜时,金兰被饿醒了,忍着头晕,去饭橱里摸出一个凉馒头,倒上热茶,泡在饭碗里吃了,这才觉得身体有劲了些。
金兰忽然想起,今天早上不是开股东分红大会的吗?咋没听见大喇叭吆喝,也没有人来叫她呢?
心里想着事情,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明,金兰已经算完了今年一整年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