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人想想也是,两千块钱已经回本了,这一千可比存在银行里强多了。
于是道:“金兰,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家急等着用钱,我也是没办法啊,并不是想为难你们。这样我就已经很满意了。等以后再有什么新项目,我要是手里有钱了,我再投资。”
那人拿着钱下去了,脸上既有不舍,也有欣喜。
这就好比开赌,赌对了挣得盆满钵满,赌错了,血本无归。
但在没开局决定胜负就离去,要多抓心就有多闹心。
陆续的,在华子爹的鼓动下, 又有十几个人退股。要是这样退下去,怕是那八万块现金不够分的了。
金兰暗笑,她到底要看看这个华子的爹有什么目的。
赵抗战也不再劝众人。要是买股份的话,他今年也能买几股的。
小琴在下面坐着,嘴角噙笑。她之前投资了两万,现在光分红就有一万,而且,那两万在砖厂里也正在夜以继日的在给她赚钱。她不但不想撤股,还想再多买几股。
小琴在台下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等待机会,同时,也在刻算自己手里有多少可用的钱。
小琴这一年来,可谓是发挥了她最大的人际关系,她把周边十几个乡镇都放了绣品加工点。尽管有老于在那边抽了些利润去,但她所得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她今年一年纯挣八千,加上地里和丈夫的收入,手里也有一万现金了。
她现在一边看热闹,一边想着第一时间要竞争投资。
王大壮也是这样想的。尽管他今年收地瓜干的生意算是白干了,但两亩地发山楂苗卖了,加上小卖部挣的钱,他足够吃下两万块钱的股份了。
到最后,在华子爹的鼓动下,除了王数理、赵抗战、姚贵、金兰、小琴、王大壮外,还有一个华子的爹没有退股。
人们却忘了他,而他则眼睛亮亮地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他要第一时间吃下五十股去,不就五千块钱吗?备不住等明年一年就回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