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以后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吧,我们新家里什么也不缺了,都被我婆婆置办好了,您就不用操心了。”
娘俩一边做饭一边说着话,魏家俊却在轮椅上坐不住了,想自己动一动的,但是起不来。只能脸色憋得通红不敢言语。
金兰发现了异常,赶紧把他推到一边去,“家俊,你怎么了?”
魏家俊看看锅台边正在做饭的丈母娘,低声道:“我想尿尿。”
金兰轻笑,“我当多大的事呢,这事好办。”
金兰把魏家俊推到厕所边,魏家俊自己解开裤子前面的扣子,“你给挡着。”
“好,我给你挡着。”
金兰背对魏家俊,看着娘的方向。桂芬也发现了,假装不去看他们,径直走到屋里去了。
金兰听着魏家俊那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竟然脸红了。
魏家俊拾掇好,转过身子,竟然看到金兰通红的脖颈和通红的耳朵。
“金兰,你怎么了?”
“没啥,就是听到流水声,我也想上厕所了。”
日子过的真快,一百亩地耕好了,里面剩下的上次没嫁接好的山楂树苗也有人来买。竟然又卖了一万之多。这些钱,金兰就不给他们分了,作为下一年的化肥、种子和承包土地的支出了。
金兰和魏家俊的婚期提上日程。
他们的媒人是大嫚的娘歪嘴子。
魏母让魏家俊在家里看着孩子别滚下床来,便去金兰的村里找歪嘴子。
歪嘴子看到魏家俊的妈有些生气,他们儿子和金兰成了这么多年,哪一年都没来看过她啊。
也不是她想好吃的,实在是现在的媒人都是这样啊,每年过年都有谢媒礼的。他家的媳妇还没上床呢,媒人就已经靠南墙了。
听了魏母的来意,歪嘴子撇撇嘴道:“让我去说也行,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