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回到家里去,和娘说了今天的事,好让娘放心。
赵大用狠吸一口烟,幽幽道。“德江这样有血性,我才放心了些。”
“唉!嫁出去的闺女就是人家的人了,咱们也犯不上得罪贵客的。”桂芬无奈地劝。
“爹,娘,你们放心,玉兰在武德江心里还是很有重量的,他们俩感情好,比什么都强。现在吴玉高不能起床了,玉兰的孩子也保住了,咱们开心才是啊。”
“嗯嗯,是件高兴的事,晚上你在这里吃饭吧,我让马婶给你做红烧肉吃。”
晚上吃饭时,马婶的婚事也提上了议事日程。
马婶回家一趟后,回来了直哭。
桂芬问,“大妹子啊,你遇到了什么难处啊?要是有什么难处就给金兰说,她会有解决的法子的。”
“我那后儿子,不让我再结婚,他怕我给他丢人。可是在他家里,他又不容我,我那亲儿子死在了战场上,你说我以后还能依靠谁啊?”
“你干嘛要听他的啊?你自己的婚事自己当家!你这才四十多岁,要是到八十岁死,你算算你还能孤独多少年吧?”
马婶沉默了。
她很想让后儿子说个好,又很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咋就那么难呢?
金兰来时,桂芬很气愤地给金兰说了马婶后儿子的事。
“他不管后娘的事,还阻挡他再婚,你说他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娘,这事我来解决,不用经过他,我就能把介绍信给开来,到时候和姚叔去咱们镇民政上领结婚证就行了。”
“好,你姚叔和马婶的幸福,就看你这丫头的了。”
金兰带着马婶,骑车直奔她的老家,找到她村大队书记后,直接说了这事。
“书记您说,婚姻自由法都出这么多年了,咋就还有人那么封建呢?三四十岁改嫁可以,五六十岁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了吗?”
马婶也道,“我嫁给他爹时,他才十岁,他爹死了后,我又当爹又当娘的把他拉巴大,给他娶了媳妇,还生了俩孩子,我挣的钱都给了他,他就没给我留一间屋子底。你说我不出去,我回来住哪里啊?可难为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