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泰然自若地走进来,完全没有乡下女人进入陌生场景的那种紧张。
“你们白老板什么时候来?”金兰泰然自若,“万能,给我奶瓶。经理,这里有热水吗?我得给孩子泡奶粉了。”
自从攀上高枝,还没有哪个人敢支使她做事的。但既然老板吩咐下来要好好招待他们了,那女人只好忍着脾气给找来一暖瓶热水。
金兰倒了些水在瓶子里,又倒上奶粉晃了晃,然后滴一滴在手腕处,感觉温度正好了,才喂给赵粉喝。
赵粉捧起奶瓶就喝,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女人眼里露出不屑,“赵老板,您那么有钱,为啥不雇个保姆呢?”
金兰轻描淡写回答,“保姆养大的孩子哪有亲娘养大的贴心,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看着金兰眼里的威严,女人窒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她的放肆。
“呵呵,您带着孩子谈业务,不怕业内人笑话吗?”
金兰哈哈大笑,笑过之后阴恻恻逼近她,“您难道不是你娘养大的?你娘撩开怀让你吃奶,有人笑话过吗?”
确实,那时候的女人敞开怀让娃当街吃奶,没有人去往别的地方想,都觉得女人奶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女人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但也无话可说。
女人只气闷地低头想着自己的事,不再和金兰对话。她知道,以她的嘴头,是干不过金兰的。
白晴很快来了。
刚才开了个酒店股东会议,她把金兰的收购方案给他们说了,他们只说让她自己拿主意。
她现在对大酒店已经很失望了,就不想自己经营了。
既然自己也有投的股份,那就多卖几个钱,争取不让自己亏太多。
不然,她付出的青春和肉体,又上哪里找补去?
白晴一进来,便对那女人道,“花姨,您先出去一下,我和赵老板谈谈业务。您就在楼梯处守着,别让任何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