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钱结清后,你们就不能随时陪我玩了,可惜了啊!”
“那爷,我要回乡下一趟,您要是想喝茶了,可以让我大侄子陪着。”
“唉!你们都忙,哪有时间陪着我这个老头子疯呢?还是算了吧,老朽就不耽误你们挣钱了。”
那爷说着,背着手走远,他的齐耳短发被冷风吹起来,银丝飘飞。
他佝偻的腰身走在寒风里,更显苍凉。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金兰发了好一阵发呆。
时代更迭,看起来,还是多生几个孩子,才能抵抗孤独。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金兰调兵遣将的时候了。
金兰先给魏家福打过去电话,让他带着工人火速上北京把这里的酒店给装饰一下。
该砸的砸,该重新装修的重新装修,一切以凌霄大酒店一店的装修风格为标准。
金兰又给小萍打过去电话,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来北京协助小花工作一段时间。
自从小萍男人大山接替她开救护车后,她就一直在凌霄大酒店里学习管理技能。
她性格豪爽,很有金兰的做派风格,学东西又快,现在,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小萍接到金兰的电话后,很快和魏家福会合。
金兰还没到家,他们就已经进京了。
金兰又嘱咐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启程回家。
临回家前,金兰又买了些北京特产,专门去拜访了一下小花的公婆。
赵万能的二姑没见怎么老,倒是她的老伴老李有些苍老。
也难怪,他比万能二姑大十岁,都快七十岁的人了,不老才怪。
他们家有雇的保姆,很快的,保姆就做出一桌席面来。
老李见到金兰,很随和地和她握手。
“你就是赵金兰同志啊?听说你是党员,还当过涑河镇委副书记,真是青年才俊啊!你那么优秀,怎么不在仕途上发展了呢?”
“唉,我学问不够啊!再说我家又那么多兄弟姊妹等着吃饭,所以我就捡着我能干得了的干了。”
“去他娘的学问!现在除了讲学问当官,就没有没学问的人的仕途之路了!想当年,我们都是大老粗,还不是把新中国给治理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