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山贼追上来继续想捉史珍香

张道爷 搂柚子的男人 6717 字 4个月前

官道两旁的杨树叶子被风吹得 “哗哗” 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张道爷和史珍香背着布包,并肩走在平整的官道上,手里还提着村民们塞给他们的干粮袋,袋子里的馒头和烙饼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道长,你说我们接下来能遇到安稳些的地方吗?” 史珍香一边走,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罗盘,指针安静地指向前方,没有丝毫晃动,“要是能多遇到几个像山脚下那样的村庄就好了,没有邪祟,也没有坏人,百姓们都能安稳过日子。”

张道爷笑了笑,目光望向远方:“会遇到的。这天下这么大,总有安稳的地方,只是我们现在走的路,多是些偏僻地段,难免会遇到些不太平的事。等我们往南走,到了繁华些的城镇,日子就能安稳些了。”

两人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夹杂着粗哑的呼喊:“前面的老道和小娘子,给老子站住!”

张道爷和史珍香同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十几个骑着马的汉子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黑风山那伙山贼的头领!他胳膊上还缠着布条,显然是昨天被桃木剑刺伤的伤口还没好,此刻正满脸凶光地盯着史珍香,眼神里满是贪婪和不甘。

“不好,是山贼追上来了!” 史珍香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躲到张道爷身后,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子,“他们怎么还不死心,竟然追出这么远!”

张道爷握紧手里的桃木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没想到这伙山贼如此执着,不仅没因为昨天的教训收敛,反而还骑马追了上来,显然是铁了心要把史珍香掳走。“别慌,有我在。” 他轻声安抚史珍香,同时将她往路边的大树后推了推,“你先躲到树后面,我来应付他们。”

说话间,山贼们已经骑马冲到了近前,纷纷勒住缰绳,将张道爷和史珍香围了起来。为首的山贼头领翻身下马,一瘸一拐地走到张道爷面前,恶狠狠地说:“老道,昨天算你运气好,让你从山洞里跑了。今天老子带了这么多兄弟,看你还怎么护着这小娘子!识相的,就把她交出来,老子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周围的山贼也纷纷附和,手里的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盯着张道爷和躲在树后的史珍香。

张道爷向前一步,挡在树前,将史珍香完全护在身后,冷声道:“我再说一遍,珍香是我的同伴,想动她,先过我这关。你们昨天已经吃了教训,若是识相,就赶紧离开,别再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 山贼头领冷笑一声,指了指身边的山贼,“老子今天带了二十多个兄弟,还有这么多刀枪,你以为凭你一把破桃木剑,还能打得过我们?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说着,他朝着身边的山贼使了个眼色:“兄弟们,给我上!先把这老道收拾了,再把那小娘子抓回来!”

几个山贼立刻挥舞着刀枪,朝着张道爷扑了过来。张道爷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第一个山贼的刀,同时举起桃木剑,朝着山贼的手腕砍去。桃木剑虽然没有开刃,但力道十足,山贼吃痛,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捂着手腕疼得嗷嗷直叫。

其他山贼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刀枪齐下,朝着张道爷的要害招呼。张道爷一边躲闪,一边用桃木剑反击,虽然他道行不浅,但面对这么多手持武器的山贼,也渐渐有些吃力。山贼们人多势众,而且骑着马,机动性很强,一会儿从左边攻过来,一会儿又从右边包抄,让他很难兼顾周全。

躲在树后的史珍香看着张道爷被山贼围攻,心里焦急万分。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着,必须帮张道爷一把。她从布包里掏出之前剩下的符纸和朱砂,快速地在符纸上画着简单的符咒 —— 虽然她画的符咒威力不如张道爷的,但多少能起到一些震慑作用。

“道长,接着!” 史珍香将画好的符纸朝着张道爷扔了过去。张道爷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符纸,同时念起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

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朝着围攻的山贼们罩去。山贼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纷纷后退,有的甚至从马上摔了下来,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山贼头领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都给我住手!别被他的装神弄鬼吓住了!他就这么几张符纸,用完了看他还怎么嚣张!兄弟们,加把劲,谁先抓住那小娘子,老子赏他十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山贼们听到 “十两银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顾不上害怕了,再次挥舞着刀枪,朝着张道爷和史珍香扑了过来。这次他们更加疯狂,有的甚至不顾自身安危,朝着史珍香的方向冲去,显然是想绕过张道爷,直接抓住史珍香。

张道爷心里一紧,连忙挡在史珍香身前,用桃木剑挡住了一个山贼的刀。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山贼从侧面绕了过来,手里的长枪朝着张道爷的后背刺去。史珍香看得真切,惊呼一声:“道长,小心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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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爷闻言,连忙侧身躲开,可还是慢了一步,长枪的枪尖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道长!” 史珍香看着张道爷受伤,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拿起身边的一根树枝,朝着那个刺伤张道爷的山贼冲了过去,“你敢伤道长,我跟你拼了!”

那个山贼看到史珍香冲过来,不屑地笑了笑,一把抓住树枝,用力一扯,就将史珍香拉到了身边,手里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小娘子,别这么暴躁嘛。乖乖跟老子走,不然,别怪老子刀下无情!”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史珍香挣扎着,朝着张道爷喊道,“道长,你别管我,你快走吧!”

张道爷看着史珍香被山贼抓住,心里又急又怒,他握紧桃木剑,想要冲过去救史珍香,可山贼头领却挡在了他的面前,手里的刀指着他:“老道,别过来!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就让人杀了这小娘子!”

张道爷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他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一旦激怒了山贼,史珍香就会有危险。

山贼头领看到张道爷停下脚步,得意地笑了笑:“这就对了嘛。老道,识相的就把你身上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然后滚蛋!这小娘子,老子就带走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周围的山贼也纷纷附和,有的还对着史珍香吹起了口哨,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史珍香看着张道爷,眼里满是绝望:“道长,你别听他们的,你快走吧!我不能拖累你!”

张道爷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山贼头领,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救史珍香的办法。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史珍香,更不能让她落入山贼的手中。他悄悄摸了摸布包里的符纸,还有最后一张镇邪符,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夹杂着整齐的呼喊声:“前方是何人?竟敢在此拦路抢劫!”

山贼们听到声音,纷纷朝着远处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穿着官服的士兵正骑着马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手里拿着一把长枪,眼神锐利如刀。

山贼头领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官兵。他知道,自己这伙人虽然凶狠,但根本不是官兵的对手。他恶狠狠地瞪了张道爷一眼,对着抓住史珍香的山贼喊道:“快把这小娘子放了!我们走!”

那个山贼愣了一下,还想多说什么,却被山贼头领狠狠推了一把:“还愣着干什么?想被官兵抓起来砍头吗?”

山贼不敢再犹豫,一把推开史珍香,跟着山贼头领一起,翻身上马,朝着相反的方向逃跑了。眨眼间,山贼们就消失在了尘土中。

史珍香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她连忙跑到张道爷身边,看着他后背上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流:“道长,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张道爷笑了笑,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傻姑娘,别哭了。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还好官兵及时赶到,不然我们今天还真有点麻烦。”

说话间,那队官兵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为首的将军翻身下马,走到张道爷面前,抱了抱拳:“在下是附近军营的守将赵虎,刚才看到这伙山贼在此拦路抢劫,便过来看看。不知二位有没有受伤?”

张道爷也抱了抱拳,说道:“多谢赵将军及时赶到。我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碍。倒是多亏了将军,才让我们摆脱了山贼的纠缠。”

赵虎看了看张道爷后背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史珍香,说道:“二位若是不嫌弃,不如跟我回军营一趟,让军医给这位道长处理一下伤口。这附近山路崎岖,山贼也多,二位若是还要赶路,我可以派几个士兵护送你们。”

张道爷想了想,觉得赵虎说得有道理。他后背上的伤口确实需要处理,而且有士兵护送,也能避免再遇到山贼。他点了点头:“那就多谢赵将军了。”

赵虎笑了笑,让人牵来两匹马,递给张道爷和史珍香:“二位上马吧,我们回军营。”

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 “哒哒” 的声响,与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朝着军营的方向行进。史珍香骑在马上,时不时侧头看向身边的张道爷,目光落在他后背渗血的衣服上,眼里满是担忧。张道爷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笑了笑:“别担心,这点伤不碍事,到了军营让军医处理一下就好。”

史珍香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叮嘱:“待会儿处理伤口的时候,你可别硬撑着,疼了就说出来。”

一旁的赵虎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说道:“史姑娘放心,我们军营的军医医术高明,处理这种外伤很有经验,保证能让张道长好好养伤。”

说话间,众人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军营。军营的围墙是用泥土夯筑而成的,高达丈余,上面插着一面面红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 “赵” 字,在风中猎猎作响。门口有两名士兵手持长枪,警惕地守着,看到赵虎带着人回来,连忙上前敬礼:“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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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点了点头,翻身下马:“开门,带张道长和史姑娘去军医处。”

士兵们连忙打开营门,领着张道爷和史珍香朝着军医处走去。军营里很是规整,一排排帐篷整齐地排列着,士兵们有的在操场上操练,有的在擦拭武器,个个精神抖擞,充满了朝气。史珍香还是第一次见到军营,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眼里满是新奇。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军医处。军医处是一间宽敞的帐篷,里面摆放着几张木床,架子上整齐地放着各种草药和医疗器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坐在桌前整理药方,看到赵虎进来,连忙起身:“将军,您回来了。”

“李军医,麻烦你给这位张道长看看伤口,他在路途中遇到山贼,后背受了伤。” 赵虎指着张道爷说道。

李军医点了点头,示意张道爷坐在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后背的衣服。当看到张道爷后背上的伤口时,李军医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伤口很深,还流了不少血,得赶紧清理消毒,不然容易感染。”

说着,李军医从架子上拿出草药、纱布和烈酒,开始给张道爷处理伤口。他先用烈酒仔细清洗伤口,张道爷疼得浑身紧绷,却始终没有哼一声。史珍香站在一旁,看着张道爷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心里很是心疼,却也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帮不上什么忙。

处理完伤口,李军医又给张道爷敷上草药,用纱布仔细包扎好,叮嘱道:“道长,这伤口近几日不能沾水,也不能剧烈运动,我再给你开一服草药,你回去煎服,有助于伤口愈合。”

张道爷点了点头,对着李军医抱了抱拳:“多谢李军医。”

赵虎看着张道爷处理好伤口,说道:“张道长,史姑娘,我已经让人给你们收拾好了两间帐篷,你们先在军营里住下,等张道长的伤口好些了再赶路。”

张道爷连忙推辞:“赵将军,不用这么麻烦,我们住一晚,明天就走。”

“张道长,你就别推辞了,” 赵虎笑着说,“你后背的伤口还没好,现在赶路太危险了。再说,这附近山贼猖獗,我已经派人去围剿黑风山的山贼了,等把他们一网打尽,你们再赶路也不迟。”

张道爷听到 “围剿黑风山的山贼”,心里一动:“赵将军,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围剿他们?”

“明天一早,” 赵虎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探查过了,黑风山的山贼有五十多人,个个手持武器,盘踞在黑风山的山洞里,平日里经常下山抢劫,附近的百姓都深受其害。这次正好趁着他们刚被我们吓跑,士气低落,一举将他们剿灭,还百姓们一个太平。”

张道爷点了点头:“赵将军为民除害,真是百姓之福。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