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青城再会

张道爷 搂柚子的男人 2864 字 4个月前

师叔翻开手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二十年前我去苗寨寻访时,曾与你奶奶见过一面,她果然将秘术都记录了下来。” 他指着古籍上的阵图,“这生死二门之间的位置,便是血蛊机关的所在,有了这个线索,便能省去不少麻烦。”

当晚,凝真观的油灯亮到了深夜。师叔在案几上铺开地宫地图,详细讲解着阵中布局:“阴阳两仪阵以太极图为核心,分生、死、幻、灭四门,珍香姑娘引阵时需进入生门,以纯阴之气激活阵眼;守义你从死门进入,沿途会遇到幻阵干扰,切记守住道心,不可被幻象迷惑;阿朵姑娘则留在阵外,以艾草雄黄酒防备外围的蛊虫,同时接应我们。”

我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密密麻麻的符号,忽然想起年少时在师叔门下学阵法的日子。那时他常说:“阵法之道,重在阴阳调和,而非一味强攻。” 如今想来,这话正是对破解阴阳两仪阵的注解。珍香的虚影飘在地图旁,仔细看着生门的位置,轻声道:“引阵时我会将剑魂之力注入阵眼,道爷你听到剑鸣三声后,便可催动至阳之力。”

师叔从厢房的木箱里取出三枚桃木符,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这是聚气符,可在阵中维持灵气不散。守义你再备些清心符,以防幻阵侵袭。” 他将符递给我,又看向阿朵,“苗寨的草药中,可有解阴毒的特效药?” 阿朵立刻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小陶罐:“这是奶奶炼制的解毒丹,能解百种阴蛊之毒。”

夜色渐深,我躺在厢房的木床上,却毫无睡意。灵剑放在枕边,剑鞘上的红纹忽明忽暗,珍香的声音轻轻传来:“道爷,你在担心吗?” 我翻身坐起,看着她清晰了许多的虚影,心中五味杂陈:“我怕你出事。” 她走到我面前,淡金色的光晕温暖了些许:“当年师父说你能护我周全,我信他,也信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虚幻的身影上,竟有了几分真实的轮廓。我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依旧穿过一片微凉的虚无。珍香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微侧头,光晕在她眉眼间流转:“等拿到玄阴鼎,或许师叔有办法让我凝聚实体。” 我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却听到观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 那是师叔约定的警示信号。

我们立刻起身赶到三清殿,只见师叔正站在殿阶上,望着后山的方向,眉头紧蹙。“左使的人已经到后山了。” 他沉声道,“刚才的鸟鸣是我布下的预警符被触发的信号。”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后山的密林深处隐隐透出淡淡的黑气,与山间的灵气格格不入。

阿朵握紧了手中的苗刀:“他们果然来得这么快。” 师叔转身走进殿内,取出一个布包递给我:“这里面是太极符印,若破阵时遇到阻碍,可将其贴在阵眼上。” 他看向我们三人,眼中闪过决绝,“事不宜迟,明日清晨我们便出发。”

这一夜,凝真观的灯火再未熄灭。我将正阳符、清心符与太极符印仔细收好,又检查了一遍灵剑的锋芒。阿朵在一旁研磨草药,将艾草与雄黄酒调成糊状,装进瓷瓶里。珍香的虚影则守在门口,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月光洒在她身上,宛如一尊守护的灵像。

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我们便背着行囊出发了。师叔走在最前面,手中拿着罗盘,不时观察着方位。阿朵紧随其后,竹篮里的草药包被她系得紧紧的。我握着灵剑走在最后,珍香的虚影飘在我身旁,淡金色的光晕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后山的山路比前山更加陡峭,石阶上布满了青苔,湿滑难行。两旁的林木愈发茂密,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偶尔能听到溪流的声响从深处传来。师叔忽然停下脚步,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起来:“前面就是地宫入口了,阴气很重。”

我们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密林尽头的山壁上有一个隐蔽的洞口,被藤蔓与杂草遮掩着,洞口周围的泥土呈现出诡异的黑色,散发着淡淡的腥气。阿朵忽然指着洞口左侧的树干:“你们看,那里有阴罗教的标记!” 树干上刻着一个扭曲的骷髅头,正是阴罗教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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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灵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剑鞘上的红纹亮如火焰。珍香的声音急促响起:“道爷,左边的树林里有大量阴气!” 我立刻按住灵剑,目光扫过左侧的密林,只见几片树叶簌簌落下,一道黑色的衣袍一闪而过,紧接着,一阵阴冷的笑声从林中传来,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张守义,别来无恙啊。” 左使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没想到你竟能找到这里,不过,玄阴鼎终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师叔将我们护在身后,手中捏起法诀:“左使,你为一己私欲残害生灵,今日贫道定要替天行道!”

洞口的藤蔓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十几名身着黑衣的阴罗教教徒从阴影中窜出,手中的短刃泛着寒光。阿朵立刻掏出瓷瓶,将艾草雄黄酒洒向他们,那些教徒接触到药液,立刻发出痛苦的惨叫。我拔出灵剑,红纹在晨光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阳炎顺着剑身蔓延开来:“珍香,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