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立刻从竹筐里取出一小捆冰心草:“这草汁混着朱砂画符,效果更好。我教你们画符的法子,这是‘驱邪护身符’的图谱,能役使天地正气,驱避阴祟。”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图,上面画着屈曲的符号,似字非字,似图非图。
赵虎眼睛一亮,立刻吩咐李忠:“快!带二十个识字的士兵过来学画符!再让人去周边山上采玄阳松针,越多越好!”
李忠领命而去,很快便带了二十名士兵过来。阿朵将符图铺在客栈的长桌上,用银簪蘸着朱砂,一边画一边讲解:“先念净口咒,再以灵力注于笔尖,符头要像云气缭绕,符身要笔直如剑,符尾要带三道勾,这是请神的印记……”
士兵们学得格外认真,虽然起初画的符歪歪扭扭,毫无灵力波动,但在阿朵的指点下,渐渐有了章法。玄机子师叔也在一旁帮忙,用拂尘轻点符纸,注入一丝灵力:“符箓是灵界的公文,需心诚意正,方能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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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拉着赵虎走到一旁,铺开钱塘江的地图:“你将五千士兵分成五队,每队一千人,分别驻守赭山、盐官镇、四板桥、六和塔和钱塘江口。四板桥是连通内河与海塘的要途,当年是禁军驻地,地势险要,必须派精锐把守。”
“明白!” 赵虎掏出笔墨,在地图上圈出五个点,“我让李忠带一千人守四板桥,那里靠近皇城,绝不能出岔子。其余四队由我亲自调度,每隔一个时辰派人联络一次,一旦发现邪气,立刻放狼烟示警。”
我点了点头,又从怀中取出玄阳蚌珠:“这珠子蕴含阳能,你带在身上,若遇阴邪突袭,可将其抛向空中,能驱散周围的阴气。另外,让士兵们多备些火把和硫磺,阴蛊怕火怕硫磺,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赵虎接过蚌珠,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道爷放心!赵某在边疆打仗多年,对付这些邪祟虽不在行,但布防练兵还是有把握的。保证在大潮日之前,把钱塘江守得跟铁桶似的!”
说话间,李忠匆匆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张刚画好的符纸:“将军,道爷!您看这符成了!”
我接过符纸,只见上面的符号流转着淡淡的金光,虽不强盛,却已初具驱邪之力。“很好。” 我点点头,“让士兵们多画些,不仅要带在身上,还要在营帐周围、兵器上都贴上。”
赵虎立刻下令,让士兵们分批学习画符,其余人则抓紧时间搭建营帐,搬运粮草。临安府尹也派来了民夫,送来大批黄纸、朱砂和松烟墨,客栈前很快热闹起来,画符的咒语声、士兵的吆喝声、民夫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倒有了几分众志成城的气势。
阿朵教完最后一批士兵,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守义,符的法子他们都学会了,冰心草我留了一大捆,够用了。”
玄机子师叔也检查完士兵们画的符,满意地点点头:“虽多是凡符,但胜在数量众多,聚在一起也能形成气场,抵挡寻常邪祟。”
我看了看天色,朝阳已升起三丈高,官道上的雾气渐渐散去。“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提起青云剑,珍香的身影立刻融入剑中,“赵将军,钱塘江这边就交给你了,若有紧急情况,可点燃这枚信号弹,我们会尽快赶回来。”
我递给赵虎一枚红色的信号弹,那是师父留下的遗物,点燃后能升空百丈,发出红色的光芒,百里之内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