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玄水巫祝突然转头看向我们藏身的石柱,面具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哪来的鼠辈,也敢窥探神教圣坛?” 他挥动黑木杖,水潭中的漩涡突然加速旋转,“咻咻” 几声,数道水桶粗的水箭从漩涡中射出,直逼我们藏身之处。
“小心!” 我挥剑挡在身前,阳炎暴涨形成光盾,水箭撞在光盾上炸开,溅起的水花落在石壁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阿朵趁机从背篓里掏出个羊皮袋,撒出一把暗红色粉末:“这是焚瘴草粉,专克阴水!” 粉末落在水面瞬间燃起淡蓝色火焰,形成一道火墙,挡住了后续袭来的水箭。
玄水巫祝见状怒吼一声:“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即刻献祭!” 两名教徒立刻上前,将最外侧的村民拖到水眼旁,狠狠推了下去。村民发出一声闷响,刚落入漩涡就被血色丝线缠住,短短几息就化作一滩血水,漩涡瞬间泛起浓郁的血色,水蛊母在其中剧烈蠕动,体型竟涨大了一圈。
“住手!” 青禾猛地吹响海螺哨,哨音尖锐刺耳,水潭中突然泛起无数细小的冰蓝色光点,密密麻麻的蛊虫从石缝中爬出,竟是些半透明的线虫,“这是部族的控水巫蛊,能暂时冻结水眼!” 蛊虫纷纷跳入水中,刚接触到漩涡就化作冰晶,一层层附着在水眼周围,漩涡的转速渐渐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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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水巫祝气得浑身发抖:“叛徒!你忘了部族是神教的后裔吗?” 他再次挥动木杖,水潭中升起数十根冰锥,朝着青禾射来。阿朵立刻甩出封蛊绳,绳子在空中化作火蛇,将冰锥一一击碎:“道爷,趁现在!”
我纵身跃起,青云剑的阳炎凝聚成一道火龙,劈开迎面而来的教徒。珍香的虚影突然从剑中跃出,在我身前凝成水镜:“道爷,水蛊母的核心在头顶!” 水镜中清晰地映照出漩涡里的水蛊母,头顶有个红点正在跳动,正是它的弱点。
玄水巫祝见我冲向祭坛,立刻念起巫咒,水潭中的血水突然化作无数血手,抓住我的脚踝。“焚瘴草粉!” 阿朵大喊着又撒出一把粉末,火焰顺着血手蔓延,疼得血手纷纷缩回水中。青禾则趁机催动控水巫蛊,冰晶将水眼彻底冻结,水蛊母在其中挣扎着,发出无声的嘶吼。
我借力跃上祭坛,刚要挥剑刺向水蛊母,玄水巫祝突然扑了过来,黑木杖直刺我的后心。“道爷小心!” 珍香的虚影猛地挡在我身后,木杖穿过她的身体,竟泛起阵阵白烟。我趁机转身,青云剑直刺玄水巫祝的胸口,阳炎瞬间贯穿他的身体,“你…… 你们会遭天谴的……” 他不甘心地嘶吼着,身体渐渐化作黑水,融入水潭。
其他教徒见状四散奔逃,却被阿朵放出的赤焰蛊追上,一个个倒在地上抽搐。我走到水眼旁,看着冻结的冰晶中的水蛊母,它头顶的红点越来越亮,似乎在召唤着什么。珍香的虚影趴在剑上,声音微弱:“道爷,我能感觉到,它和我的剑魂…… 好像是同源的。”
青禾走过来,看着冰晶叹息道:“古籍说水蛊母是水煞神的分身,当年道家真人封印神教时,特意将蛊母留在水眼,没想到三百年后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她蹲下身检查祭坛的石桩,“这些村民还有救,只要解开铁链,用青蒿汁灌醒就行。”
阿朵则在清理教徒的尸体,从他们的怀中搜出几块青铜牌,上面刻着相同的鱼鳞符咒:“这些符咒和之前的泥煞傀儡身上的一样,看来黑水神教一直在用这种符咒操控邪物。” 她突然指着一块铜牌,“你看,这上面刻着‘万蛊池’,难道还有其他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