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西边传来一阵马蹄声。五个穿黑袍的人疾驰而来,黑袍上绣着白骨图案,正是蚀骨教的标记。为首者脸上带个青铜面具,手里举着个陶罐,扬手就往溪流里倒黑色液体:“张受义!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住手!” 赵勇拔剑出鞘,青芒直刺那人手腕。蚀骨教徒却早有准备,四人同时撒出黑色粉末,落地瞬间化作黑雾,将我们团团围住。黑雾中传来桀桀怪笑:“这腐骨咒掺了幽冥帝的浊气,沾到就烂骨头,看你们怎么救这些牧民!”
我立刻将狼牙佩塞给巴图老汉:“带着牧民退到巨石阵!” 阳天剑在手中嗡鸣出鞘,剑身上的金光劈开黑雾,却见那面具人已翻身上马,赶着往上游跑 —— 他要污染整个水源的源头!
“赵勇守下游!” 我足尖一点,踏着马背追了上去。阳天剑划破空气,带起的阳气逼得黑雾节节败退。面具人见状抛出陶罐,我挥剑一劈,陶罐碎裂的瞬间,黑色液体却像活物般朝我扑来。“小心!” 赵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旋身避开,液体落在草叶上,顿时冒出阵阵白烟,草叶瞬间枯萎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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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隙,面具人已奔至源头的水潭边。那水潭约有半亩大,潭水清澈见底,正是溪流的起点。他举起第二个陶罐,正要倾倒,我突然纵身跃起,阳天剑直指潭心:“阳心归一,剑引地阳!”
这是我临时想出的法子。青城生阳点的经验告诉我,地脉阳气能克幽冥浊气,而阳天剑作为饱饮阳气的古剑,或许能成为引导地脉之力的媒介。剑刃刺入潭水的刹那,我将全身阳心之力灌注其中,掌心阳心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潭水突然沸腾起来,不是被黑气污染的浑浊翻滚,而是带着金色光点的温润涌动。地脉中的阳气顺着剑刃涌入水中,像金色的溪流在潭底蔓延,所过之处,黑色浊气发出滋滋的消融声。面具人惊得后退两步,喃喃道:“不可能…… 这剑怎么能引地阳?”
“不止剑能引。” 赵勇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绕到上游,正双手结印站在潭边,阳心印的光芒与我的剑脊相连,形成一道金色的拱桥。“道爷,我能导!” 他大喝一声,地脉阳气突然暴涨,顺着他的双手化作金色瀑布,注入潭水之中。
这是从未有过的尝试。我的剑引动阳气,赵勇的阳心功疏导力量,两者配合之下,潭水中的金光越来越盛,顺着溪流往下游蔓延。黑雾中的蚀骨教徒发出惨叫,那些沾了阳气的溪水溅到他们身上,黑袍瞬间燃起金色火焰。
面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却被突然亮起的金光罩拦住去路。我抬头望去,只见巴图老汉举着狼牙佩站在巨石阵方向,玉佩上的金光形成半透明的护盾,将整个水源地都护在其中。牧民们的声音顺着风传来,他们竟在跟着巴图老汉哼唱歌谣,虽听不懂词,那质朴的旋律却带着强大的愿力,让狼牙佩的光芒越来越盛。
“那是什么?” 面具人惊恐地指着玉佩。我缓步走近,阳天剑的金光映在他的面具上:“三代护世的愿力,你这种邪魔怎么会懂?” 剑刃一横,他的面具应声而碎,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
“幽冥帝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突然狂笑起来,嘴角溢出黑血,“他已经借异星之力破封了!你们这些护世者,全是他的祭品!” 话音未落,他猛地撞向我的剑尖,身体在金光中化作黑烟消散。
我收剑入鞘,掌心的阳心印还在发烫。赵勇快步走来,手里举着个水囊:“道爷,你看!” 囊中的水清澈透明,带着淡淡的金光,刚才还在枯萎的草叶沾到水滴,竟重新抽出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