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好奇。”

“只是好奇？”宫九忽然轻笑，抬起乐清歌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丫头，十年前你在哪里？又是何人？十年前，你又是如何上的天山？”

像是一记重锤重重地击在心上，乐清歌突然间失去了全部力量。

她呆呆地看了宫九许久，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你问这个干什么，十年前，我当然是在天山了。”

宫九静静地看着乐清歌，眼眸深不见底。

半晌，他才忽然笑了，柔声道：“丫头，把你的剑拿出来我看看。”

“看我的剑做什么？”她疑惑。

宫九轻声道：“就看看。”

见她不动，他自己动手去翻她的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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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乐清歌突然拒绝，一把扯开宫九，态度坚决地摇头。

“丫头，没事的。”宫九柔声劝她。

“不行！”乐清歌异常坚决摇头，扯着宫九袖子的手微微颤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好，我不看。”宫九拉着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手，她才冷静下来。

宫九见她冷静了，才柔声道：“丫头，我们双修吧？”

“啊？”

乐清歌愕然，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面色立即涨得通红。

“你在胡说什么？”

“你想到哪里去了？”宫九款款而笑，天地失色：“我说的双修，是我们刀剑合璧。”

乐清歌的脸色变得越发厉害。

宫九拉着她的手，对她轻轻摇头：“离歌与离人泪本就是一对，肯定有一起合练的功法，只不过时间久了，这功法如今已失传罢了。”

“你怎么知道？”乐清歌问道。

“我得到的刀谱，与离人泪契合度非常高，看上去应该是离人泪专用的刀谱，后面有几招非常古怪。我研究过，那几招是需要人配合的招式。”

“能与离人泪配合的，就只有离歌剑，所以我猜测，离人泪与离歌剑之间必定有一套相互配合的功法。”

见宫九说得如此肯定，乐清歌也有些心动，却依然摇头。

“丫头，你不必怕什么刀剑相逢便是不祥的传言。我说过，就算不祥，我也要把它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