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恶趣味的笑了笑，说道：“反正条件我提出来了，陆兄做不做这笔交易随你，只要你剃掉胡子，就有两次机会，以你的聪慧，两个问题，差不多足够你接近真相了。”

陆小凤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你会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白云飞笑了笑，说道：“当然，我白云飞向来不会骗人，也没必要骗人。”

白云飞心里默默补充道：特殊情况例外，毕竟追女人的时候，忽悠一些敌人的时候，面对不当人的垃圾的时候等等，骗一骗应该不算。嗯，不算。

陆小凤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小刀，满脸肉疼的刮掉了他精心打理好的胡须。

不知道是不是熟能生巧，连镜子都没照，很轻松的就刮掉了两撇胡子，只不过陆小凤那表情，真是比哭都难看，虽然没见过陆小凤哭，但是想必表情不会比这更难看了。

白云飞看着陆小凤的举动，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说道：“陆兄，有魄力。”

陆小凤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算什么魄力？不过还是看向白云飞，说道：“白兄，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白云飞实在没忍住，笑了两声，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你问吧，但是咱们得说清楚，我只知道其中的一小部分计划，如果你问得问题是我不知道的，那就是你浪费了一个机会，与我无关。”

白云飞毕竟是通过电影知道的，所以只知道一个大概，很多细节不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能大致推测，自然要提前说清楚。

陆小凤沉思片刻，问道：“叶孤城为什么要把决战地点选在紫禁之巅？”

白云飞笑了笑，说道：“为了李代桃僵，移花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