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踱步,屋内的鬼子全都盯着她,垂涎欲滴。军官身体无法动弹,自己也不明所以,想开口喊人,又觉得颜面尽失,只能勉强维持着笑容。苗云凤看向一个赤着上身、腆着大肚子、双手叉腰的鬼子兵,笑着问道:“你是不是也想抱我一下?”
那鬼子兵眼睛瞬间直了,下意识看向端坐的长官,生怕被斥责,不敢有半分动作。苗云凤主动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么高大,怎么这么没出息?论身板,你才该当长官,你瞧瞧那个穿军官服的,又瘦又小,尖嘴猴腮,哪里像个长官的样子?往后,你就是长官了。”
这一拍,她指缝中的毫针已然扎入对方体内。这鬼子兵能听懂些许中文,虽不流利,却听清了苗云凤的话,不仅是他,在场的大部分鬼子都听明白了。众人又惊又怕,担心苗云凤这番挑衅会惹怒长官,可今日的长官却异常沉稳,始终面带微笑一动不动,仿佛还沉醉在方才的温存之中。众人心中满是疑惑:美女离开了,长官为何半分不恼?
那大个子鬼子重新叉起腰,可转瞬之间,他便发觉自己的手再也无法离开腰部,想动弹都极为困难,他心中惊疑,却不敢声张。苗云凤再次得手,心中更有把握:中毒的人不敢声张,未中毒的人浑然不觉,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鬼子们依旧围着苗云凤出言挑逗,苗云凤手握淬药毫针,挨个朝他们走近,谁笑得最猖狂,她便上前轻拍对方的肩膀,笑着问道:“哥们,笑什么呢?中国姑娘,是你们能随意取笑的吗?”
鬼子们还想伸手抓住苗云凤的胳膊肆意调戏,苗云凤心中冷笑:你们中了招,还浑然不知!
就这样,二十几个鬼子被她逐一拍了个遍,唯独留下了最后那个翻译官。她不清楚炮楼二楼是否还有鬼子,但楼顶操控探照灯的鬼子,定然还在岗位上。
待她拍完最后一人,屋内的鬼子陆续开始浑身僵硬。终于有个鬼子察觉不对劲,惊恐地大叫:“怎么回事?我不能动了!”
这一声喊,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众人纷纷叫嚷起来:“我也不能动了!”
有说中文的,也有喊日语的,那位军官眼神惶恐,叫得最为急切:“我早就不能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翻译官彻底慌了神,完全搞不清状况,他快步走到众人身边,挨个试探,轻轻一推,中了药的鬼子便应声倒地,再将人扶起来,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态无法动弹。走到长官面前时,他摆弄长官的胳膊,摆成什么姿势,长官便僵在什么姿势。翻译官猛地回过身,手指着苗云凤,厉声喝道:“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