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从帮他打完最后一桶水后,亮仔就没再进过屋了?
他推开房门,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
院子里,那棵雪松下,石桌旁,果然坐着一个人。
司马亮已经摘下了那方略显滑稽的粗布“口罩”,恢复了平日里清冷如玉的模样。
他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笔直,手里似乎拿着一卷书册,但目光却有些放空,望着远处屋檐下随风轻轻摇晃的铜铃,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橘色的衣衫和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安静得像一幅画。
“亮仔!!”秦潇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大步走了过去。
司马亮闻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秦潇。
见他一身清爽,神采奕奕,周身再无半点异味,隐隐透着好闻的香气,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清冷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里那份不易察觉的担忧似乎消散了。
“屋子里我都里里外外擦了一遍,窗子也开着透气呢!”秦潇一屁股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语气轻快,“亮仔你就放心吧,现在里面香喷喷的,保证什么怪味都没了!阿烟和你还有瑶姐送的东西,简直太管用了!”
他特别强调:“阿烟送的那个熏香,味道绝了!清雅又不失韵味,配上瑶姐给的除味剂,一个净化空气,一个持久留香,简直是黄金搭档!完美!”
司马亮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微微倾身,朝着秦潇的方向,不动声色地地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