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赶紧把火烧旺!!”她手忙脚乱地将捡来的枯枝大部分都添进火堆,又用打火机小心地点燃了另一小堆枯枝和干燥的苔藓,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生了第二个火堆。
火焰“呼”地一下蹿高了许多,橘红色的光芒温暖地扩散开来,驱散着洞内刺骨的寒意和潮湿。
程瑶这才有心思处理自己。
她今天为了御寒,特意在外面套了一件质地厚实的毛绒披风,此刻虽然也湿透了,沉甸甸地贴在身上,但总比单衣强。
她笨手笨脚地解开颈间的系带,将湿透的披风脱了下来。
披风吸饱了水,沉得几乎拎不动。
她费力地拧了拧,也只能拧出少量水渍。
想了想,她将披风展开,搭在自己并拢的腿上,然后挪到离第一个火堆最近的位置,借着火焰的热力慢慢烘烤。
另一边,司马亮已经动作娴熟地用“瑶池”处理好了那两条鱼,刮鳞去内脏,清洗干净。
他将鱼重新穿在削好的细长枯枝上,架在第一个火堆旁搭好的简易架子上,慢慢地转动着,让鱼肉均匀受热。
很快,鱼肉被炙烤的细微“滋滋”声响起,一股混合了油脂和淡淡焦香的鲜美气味开始在山洞里弥漫开来。
程瑶一边烤着自己的披风,一边眼巴巴地望着那两条渐渐变得金黄酥脆的烤鱼,感觉更饿了。
她的披风料子厚实,在火堆的持续烘烤下,外层慢慢变得干爽温暖起来。
她摸了摸,感觉差不多了,便将它从腿上拿起来,抖了抖,然后起身,走到了司马亮身边。
“亮仔。”她把烤得暖烘烘的披风递了过去,“给,这个你先披着,或者盖着。”
司马亮正专注地照看烤鱼,闻言一愣,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书瑶姑娘,这是何意?”
“我这披风挺厚实的,现在烤得也差不多了。”程瑶解释道,语气自然,“入夜后山洞里肯定更冷,你身体受不了寒,盖着这个睡会好很多。”
司马亮立刻摇头,将披风推了回去:“不可。此乃姑娘之物,且你衣物亦未全干,岂能给我?我无妨,靠近火堆便是。”
“哎呀,你就别跟我客气了!”程瑶不由分说,直接将披风塞进他怀里,“你看我不是又生了一个火堆吗?我待会儿就挪到那边去烤火,暖和着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上了点义气的意味:
“我程瑶可是很讲义气的!今天你是因为担心我才跟着跳下来的,万一因为这冰水寒气,让你旧病复发或者加重了,那我怎么跟如烟姐姐交代?我最多就是感冒……呃,就是染个小小风寒,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别推辞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理由充分,眼神恳切,还搬出了司马如烟,让司马亮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