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马尔福是来找唐瑞琪的,但她显然没料到,打开房门的会是克蕾西达·罗尔。
战后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两人显然都有些尴尬。
得益于瑞琪在海格特高地这里的生活十分规律,饮食又偏调养和滋补,克蕾西达的气色也十分红润。
相比之下,纳西莎的境遇一目了然。尽管她的发髻和妆容依然一丝不苟,但明显消瘦了一大圈,脸颊的凹陷突出了颧骨,显得比之前更加严厉刻薄了些。
站在她身边的德拉科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未经认真打理的金发有些长,几缕碎发乱糟糟的遮住前额。嘴唇的颜色比之前苍白了许多,眼睛里泛着红血丝——他大概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马尔福母子身后还站着一位深金色、短发的男巫。比卢修斯要矮上半个头,被高挑的纳西莎挡住了大半张脸。
天色已经暗了,红砖小楼门廊前的灯光昏黄,克蕾西达一时没看出来他是谁。
“怎么是你?”纳西莎盯着克蕾西达,声音里带着疑惑。“斯内普夫人住在这里吗?”
克蕾西达有些局促地向后退了半步,伸手扶住门框,稳了稳心神。“是的,唐夫人住在这里,我去叫她……”
她正在犹豫直接把三人请进客厅还是让他们在门口先等一下的时候,身后远远地传来唐瑞琪的声音,“克蕾西达,有客人吗?”
克蕾西达依然扶着门框,挡住了客人进门的路。她回头对房间内说道,“是的,瑞琪。是马尔福夫人和德拉科少爷。”
瑞琪穿着柔软的平底拖鞋,走到克蕾西达身后不远处,“请他们进来吧。”
……
在马尔福庄园那层叠的穹顶与冰冷的大理石长廊中生活了二十余年的纳西莎,习惯了用空间的大小来衡量财富的厚薄。
然而,踏入这里的一瞬间,她那种基于“大”的优越感,竟被“家”的舒适与秩序感悄悄动摇了。
客厅并不宽敞,还紧挨着餐厅,显得有些紧凑,却被主人打理得整洁而妥帖。
鹅黄色的墙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微光,原木色的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看起来清爽利落。几处彩色布艺点缀在靠垫与窗帘边角,恰到好处地让这空间显得不那么冷清。
墙上挂着几幅颇有意境的东方水墨:几笔远山的轮廓、寥寥数片竹叶,大面积留白却不显空,反而疏朗。
客厅角落一张小桌上,还摆着一幅不大的画,颜色却更暖——几朵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浓而不艳。
瑞琪注意到纳西莎的目光停在那里,淡淡开口道:“这是牡丹,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