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之闻言,脸颊微微一红,眼神有些闪躲,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腰侧,声音低沉了些:“别提了,昨日……昨日一时嘴硬逞能,折腾了半宿,今日浑身都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腰,动一下都觉得沉。”说着,还忍不住又蹙了蹙眉,脸上满是懊悔,早知道就不跟殿下打赌说那些话了,不仅没让殿下求饶,反倒自己受了罪。
季若白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抬手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装着一罐乳白色的药膏,罐口打开的瞬间,淡淡的草药清香漫溢而出,清新不刺鼻,让人身心舒畅。“这是我特意去太医院求的缓解肌肉酸痛的药膏,太医说药效很好,涂抹后轻轻按摩片刻,便能减轻酸胀不适,还能滋养肌理。”季若白说着,拿起药膏,示意顾宴之转过身来,语气温柔耐心。
顾宴之也不矫情,连忙转过身,微微掀起后腰的衣摆,露出酸痛的腰侧肌肤,肌理分明,却因酸痛泛着淡淡的红。季若白拿起药膏,取了适量放在指尖,轻轻揉搓至温热,再缓缓涂抹在顾宴之酸痛的腰肢上,动作轻柔舒缓,力道恰到好处,生怕弄疼他。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着一丝清凉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片刻后便渐渐泛起温润的暖意,酸胀感似被慢慢驱散,顾宴之忍不住喟叹一声,眉头渐渐舒展:“舒服多了,若白兄,你可真是细心,还特意为我去太医院求药膏。”
季若白一边轻轻按摩着他的腰侧,缓解酸胀的肌肉,一边笑着打趣:“我也是今早听侍从说,你去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便扶着腰皱眉头,看着像是身子不适,才想着去太医院问问有没有缓解酸痛的药膏。昨日晨膳时,你还信心满满地说要让殿下求饶,怎么今日反倒自己受了罪,连腰都疼得直不起了?”
这话一出,顾宴之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烫得厉害,忍不住抬手挠了挠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嘟囔:“别提那事儿了,现在想想都觉得丢人!殿下太厉害了,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昨日嘴硬撑了半天,最后还是我先撑不住求了饶,现在浑身酸痛,真是自作自受。”说着,还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恼与羞赧。
季若白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按摩的动作依旧轻柔,语气温和:“宴之兄性子爽朗直率,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这般模样反倒难得的可爱。其实殿下心里疼你得很,今日一早处理政务前,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多留意你的身子,若是酸痛得厉害,便及时去太医院请太医来看,半点都没真的取笑你的意思。”
顾宴之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心底涌上一股暖暖的暖意,似有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驱散了所有的懊悔与羞赧。他想起今日清晨,苏菲菲为他揉腰时温柔的动作,想起用餐时她频频投来的关切目光,想起她轻声安抚自己的话语,原来殿下看似打趣,实则早已将他的不适放在了心上。“殿下……殿下今日确实没说什么重话,就是偶尔打趣我几句,可我还以为她在笑我没用。”顾宴之说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欢喜与甜意,连腰肢的酸痛都似减轻了几分。
季若白按摩的动作依旧轻柔舒缓,指尖顺着酸胀的肌理慢慢揉捏,一边按摩,一边轻声道:“殿下向来如此,看似随性打趣,实则心思细腻,心里记挂着东宫的每一个人。前日我册封之时,殿下那般珍视看重,亲自为我筹备仪式;景渊兄和慕容兄安胎,殿下日日叮嘱太医照料,还时常过问他们的饮食起居;你和情辞兄、秦昭兄的喜好与心意,殿下也都一一放在心上,从未忽略过半分。”
顾宴之静静听着,心底愈发温暖,对苏菲菲的情意又浓了几分。他转头看向季若白,眼底满是真切的笑意:“若白兄,还是你心思细腻,能察觉殿下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关怀。往后我可不敢再嘴硬逞能了,安安分分做好我的‘大厨师’,每日给殿下和大家做些好吃的,守着东宫的日子,这般安稳热闹也挺好。”
季若白闻言,笑着点头,按摩的动作渐渐放缓:“这样确实很好,东宫的日子,正因有我们每个人不同的模样与心意,才这般温暖热闹,充满烟火气。”
两人一边低声说着话,一边缓缓按摩,庭院里满是淡淡的草药清香与温和的笑语,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泛着淡淡的金光,那些带着打趣的闲谈,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关怀,那些流淌在言语间的温情,让东宫的午后时光,愈发温馨动人,静谧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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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带着几分微凉的惬意,却被廊下燃着的炭火盆驱散了大半,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温煦暖意,包裹着整个廊下。苏菲菲处理完政务,刚走出书房,便见廊下的躺椅旁,顾宴之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语气鲜活雀跃,季若白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听得认真,时不时露出浅浅的笑意,两人间的笑语顺着晚风飘来,格外鲜活热闹,驱散了政务带来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