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让辅警把叶才汗带到旁边房间等着,叫牛有德进来。
牛有德一双老鼠眼,滴溜溜的转动,一看就比叶才汗精明。
陈实看向他,不敢跟陈实对视,低下头去。
陈实叫道:“牛有德,请坐。”
牛有德坐下,低垂着头。
陈实提高声音说:“牛有德,抬起头来,看着我。”
牛有德抬起头来,看向陈实。
陈实目光如炬,盯着牛有德:“牛有德,叶才汗已经交代了,马双家牛马,是你们一起偷的。”
牛有德一听,暴跳如雷,陡然间站起来,一脸挣扎,叫嚷道:“他胡说八道,昨晚我们在一起,去龙柱家打牌,五点多才回去睡觉,他这是得病了,乱说。”
陈实见他情绪激动,渐渐的看着他,牛有德坐下,声音平和说:“就我们两个这种,小偷小摸还行,偷人家牛马,给我们一百个胆,都不敢。给人家逮到,会活活打死的。”
陈实一脸严肃说:“昨晚你在哪里,具体的时间,给你证明的人,详细交代。”
牛有德说的时间,跟叶才汗交代的,大差不差。
陈实看了一下口供,把牛有德带到另外一边,看管起来。
陈实叫马双进来,马双一脸喜悦,连忙跑进来房间,问道:“几位警官,问出来了吗?是不是他们偷的。”
陈实问道:“牛马发现被偷,是什么时候。”
马双脱口而出:“五点半”
“你看过时间”张虎问道。
马双解释说:“我起来,去古树煤窑驮煤炭,看过手表,是五点半,打开门去拉马,发现牛马被偷了,发动周围邻居去找,四面八方都派人去追,找了一早上,一点影子没有。”
陈实想到牛有德的话,叶才汗得病了,问道:“叶才汗是不是有病。”
马双说:“他坐牢回来,精神有些不正常,有时候好有时候犯病,乱说话,跟疯子一样。”
幸好没带去派出所,要不麻烦了。
“应该不是他们两个,昨晚他们在龙柱家打牌。”
陈实把列好的清单,递给马双。
“你带我们的人,去找这些人落实,叶才汗,牛有德,昨晚是不是跟他们在一起。”
马双接过名单,带两个辅警去落实情况。
等辅警回来,叶才汗,牛有德昨晚确实跟这些人在一起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