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江见陈实不给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挤出一丝笑容。
“这不是还没有立案,有转圜余地。”
陈实声音不大,态度坚决。
“没有”
李孟江脸色一沉,对王剑明赔笑说:“王所,你看这事?”
王剑明从桌上拿起香烟:“这个案件,陈所负责。”
态度明确,我不管,是你们的事,别拉上我,我只是中间人,让你们坐在一起吃饭,解决这事。
李孟江知道,一旦立案,送公安局,至少两年,袭警,可没人敢包庇,这是犯众怒的。
更何况自己在公安局,根本不认识有用的人。
这次得出点血。
“陈所,你堂哥跟我表弟的纠纷,就是建房土地的纠纷,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矛盾。
之前,你堂哥要一万,我表弟给五千,没谈拢,现在就按你堂哥要的,给他一万,把他的地买下来。”
陈实摇头:“李所,可不能这么算,我堂哥之前是要一万,可他上法院起诉,请律师就花了两万,这损失,也得算啊。”
李孟江一咬牙,三万就三万,认栽了,总比坐牢强。
“行,我去跟我表弟说,三万就三万。”
陈实再次摇头:“三万是直接损失,还有间接损失,这两三年,我堂哥一家,没少往法院跑,法院驳回,被全村人嘲笑,这精神损失,可不是钱能弥补的。”
李孟江怒了,脸色黑下来。
“陈所,都是同事,做事不要过分。”
陈实眼神一冷,看向李孟江:“过分,之前是谁过分,占人家土地建房,一分钱不赔,还把人送去拘留,倒赔三千。
李所,你说说,是谁过分。”
王剑明知道这事,低垂下头,这事当时李孟江给自己打电话,陈家没什么背景,顺水人情,他就做了,陈实的堂哥,确实犯了事,被徐汝情录了视频作证据。
你们说事就说事,可别扯上我。
李孟江冷哼一声:“袭警又没有伤到警察,最多一年多,大不了去坐牢。”
陈实冷笑道:“徐汝情建房子的土地,可是耕地,他应该没有审批,就算审批了,也是违法的,中央对耕地的保护,不容挑战。
他家这个房子,依法依规,是要拆除的。”
那可是花了二十多万才建起来的,拆了,损失就大了。
李孟江攥紧拳头,不能跟陈实硬来,弄不好不仅要坐牢,房子还要被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