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这件事她需要了解一下后续。
“我们妙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蚩媚低笑着,唇角勾起,目光同样望向里屋的方向。
“是觉得你杀了狗蛋,连累了她才感到愧疚的吗?”
周围这些男人对待狗蛋媳妇的态度太奇怪了,他们完全不关心已经死去的狗蛋,而是将全部目光都落在了那个可怜的妇人身上。
就像是,在期待她接下来会受到的惩罚。
而狗蛋媳妇本人的态度也有些说不清,不像是在为死去的丈夫哭,倒像是在哭自己的命运。
家暴过自己的男人死了不高兴,反而开始忧心起以后,是因为习惯麻木了,还是说他们本身的姓名就是绑在一起的呢?
不然,该怎么解释这些女人被打被骂被这么对待都不想着反抗呢?
值得让人深思。
蚩媚的话语让杨妙音手指一颤,她抬眼看向蚩媚,对上后者含笑的眸子。
她心间一抖:“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觉得她已经做得很隐蔽了才对。
蚩媚眉头一挑:“你猜猜?”
杨妙音却是不跟她玩笑,皱着眉,神色也冷了下来:“你监视我?”
她表情警惕,让蚩媚无奈的叹息一声:“那会我刚好也在附近,我看到了。”
杨妙音才不信她说的,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知道糊弄不过去,蚩媚只得承认:“好吧,我是跟着你出来的。”
见着杨妙音就要发怒,她赶忙又追着开口:“你别生气,你也知道这个副本不简单,如果我不跟着你,万一你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杨妙音根本不领她的情:“我们是敌对关系,你没有必要保护我。”
蚩媚笑着凑上去,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这样不是正好?要是有危险,妙音直接丢下我跑掉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你!”杨妙音简直跟她这种人无法交流,干脆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一句话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