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树上的吕长良眼前一花,渝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赶忙四处观望,却被人在下一瞬抓着衣领狠狠的甩了下去。
渝沐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鞋尖用力碾了碾。在天赋作用的加成下,吕长良只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碾断了。
他皱着眉,眼神痛苦,被面罩蒙着的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别……”
他赶忙求饶,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我没有恶意,可以好好商量的。”
渝沐冷笑一声,蹲下身来和他对视,笑眯眯的:“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他拍拍吕长良的脸,皮笑肉不笑:“你们月莲的手是不是伸的有点长了?还是说,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他轻轻两巴掌,落在吕长良的身上就好像是被狠狠扇了两记那般疼痛,面罩下的脸都肿了起来。他脸疼得火辣辣的,但还是咬着牙回话:“不是……我只是刚好路过……”
渝沐笑了:“路过?”
“废话倒是挺多,这种借口我懒得听了。我也不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怎么样?”渝沐和他打商量,还不忘添上一句:“放心,不是什么让你为难的问题。”
吕长良眼神挣扎,但还是点点头应下。
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就渝沐刚才那轻轻的几巴掌就把他打成了这样,渝沐要是想杀他,他根本来不及反抗。
果然等级差距是不可磨灭的鸿沟吗?
他还是太冲动了,就应该跟队友报备过后,大家做好准备再来围捕这个家伙。
“我们被带走的那两个女队员,是你们月莲的人杀的吗?”
吕长良再次点头。
渝沐和千竹对视一眼,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渝沐叹息一声:“你们还真是下手果断。跟你们月莲的人比起来,我是不是有些过于仁慈了?”
吕长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瞪大了眼:“你说了会放过我的!”
他咬紧后槽牙,眼神带着忿忿不平。
“急什么?我有说我要反悔吗?”渝沐瞥他一眼,哼了声:“我还没问完呢。”
他看向千竹:“老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千竹上前,略一思索:「你们的天赋,全都告诉我。」
吕长良听见渝沐的转述时表情震惊极了,他怒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