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量让整件事的性质,变得愈发险恶。
“是她开发出了什么专门克制鬼的药物吗?”
不,不对。药物的作用是侵蚀,是分解,再怎么烈性,也需要时间。而他感知到的,是“瞬间”的湮灭。
“还是说,是哪个家伙?”
一个身影,不由分说地闯入了他的脑海。
卫宫士郎。
那个在浅草的街头,爆发出恐怖力量的男人。
那个用一己之力,拦下了他所有分裂逃窜的身体组织的怪物!
这么强大的鬼!竟然摆脱了自己控制,不是自己的手下!
而且哪个样貌!
嘶!
无惨嘴角不自主的裂开。
身体的深处,那些早已愈合了数百年的伤口,又开始灼烧般的剧痛起来。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疼痛。
那是源自每一个细胞,每一个遗传因子深处的,被那个佩戴着日轮耳饰的男人所支配的、永世无法磨灭的恐惧烙印。
继国缘一!
那份被他埋藏在时间尘埃之下的梦魇,此刻被重新唤醒,与卫宫士郎的身影悍然重叠。
“幻觉!那只是幻觉!”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内心深处对自己嘶吼,试图用意志强行镇压住细胞的战栗。
“继国缘一已经死了!他已经化为枯骨几百年了!不可能再出现!”
他强迫自己相信,之前在浅草的遭遇,只是自己一时惊慌下的错觉。
但是。
朱纱丸和矢琶羽的瞬间死亡,像一记无形的、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那火辣辣的痛感,让他不得不去面对那个最坏,最让他恐惧的可能性。
万一……那不是幻觉呢?
那个男人真的回来了!
“该死的!”
一个无法理解其力量边界的强大敌人。
两个背叛了他的叛徒。
而且还是两个!
这两种他最痛恨的存在,如今,搅合在了一起。
无惨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他像一个自诩完美的棋手,突然发现棋盘上凭空出现了一颗他完全不认识,也看不懂其移动规则的棋子。
这颗棋子,仅仅是它的存在,就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颠覆了他对棋局的认知。
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