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满意地点点头,心情大好,吩咐道:“弥勒,你做得不错。虽未跟上,但及时回报,让为师看透了通天的虚实。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必过于紧张。”
他转向接引,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师兄,通天还不是像吾等一样的,靠‘广撒网’寻找天命之人。
吾早就派遣弟子下山,去游走洪荒,宣扬我西方妙法,广结善缘!
同样留意那飞熊异象之人!他通天已经是落后于我们了,我西方一定能先渡得这有缘人!”
“师尊(师叔)!您真是高瞻远瞩!”弥勒与一旁的其他西方弟子连忙称赞起来起来。
看着弟子们的夸赞,准提洋洋得意地对接引道:“师兄,看来此番,天道仍在我西方这边。通天,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接引微微颔首,虽仍有一丝隐忧,但见准提如此肯定,便继续闭目推演,只是那脸上的悲苦之色从未消散。
然而,自认为看透一切的准提并不知道,他所以为的“蠢办法”和“装样子”,恰恰是通天精心布局的掩护。
真正的杀招,通天已经安排赵公明在朝歌守株待兔了,且早已在幽冥地府,为准提设下生死陷阱,就等准提一跃而下了。
……
赵公明于朝歌城中悄然住下,白日里或是于闻仲安排的清静小院中打坐,神游太虚。
或是化身为一寻常游方道人,信步于朝歌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之中。
他并未急切地四处打探,而是以一种近乎融入的姿态,观察着这座人族帝都的脉搏。
作为曾掌天庭财部的尊神,他对气运、命数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
他深知,那身负“飞熊之象”的天命封神之人,绝非寻常隐士,其命格与洪荒大劫紧密相连,即便潜藏于茫茫人海,也必有异于常人的气运流转或不合时宜的言行举止显露端倪。
这一日,赵公明行至朝歌西市。
此处多为贩夫走卒聚集之地,人流嘈杂,气息混杂。
他于一简陋茶棚坐下,要了一碗粗茶,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神识如微风般拂过周遭,耳中随意听着市井闲谈。
只听一老者叹道:“老宋家那个侄子,真是魔怔了!”
另一人接口:“可不是嘛!姜家那小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