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如知道,顾明远根本不会信守承诺,但她此刻别无选择。她深吸一口气,道:“好,我写。但我需要纸笔,而且必须在景琛身边写,确保他的安全。”
顾明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很快,纸笔被拿来,沈玉如坐在顾景琛身边,拿起笔,却没有立刻写。她看着顾景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与决绝,随后,她飞快地在纸上写下配方,却在关键的引药和炮制方法处,故意写错了几个字。
写完后,她将纸递给顾明远:“配方在这里,你可以让人去验证。”
顾明远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又递给身边的一个老者——那是顾家的供奉,精通药理。老者看了片刻,点了点头:“回二爷,配方看起来是真的,只是这引药和炮制方法,似乎有些奇怪,不知是否准确。”
顾明远皱了皱眉,看向沈玉如:“你是不是故意写错了?”
“我没有!”沈玉如立刻道,“这配方本就是残缺的,引药和炮制方法我只记得这些,信不信由你!你若是觉得是假的,大可以不放人,反正景琛死了,我也活不成,你永远也别想拿到完整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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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远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在说谎。最终,他冷哼一声:“好,我暂且信你。来人,放了顾景琛!”
家丁们解开顾景琛身上的绳子,顾景琛立刻走到沈玉如身边,拉住她的手:“我们走!”
两人刚走出柴房,顾明远忽然道:“等等!沈玉如,你手中的残页呢?给我交出来!”
沈玉如心中一凛,知道顾明远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她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绢布,却被顾景琛一把按住。顾景琛上前一步,挡在沈玉如身前,冷声道:“配方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的是原件!”顾明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谁知道你写的是不是真的?只有拿到原件,我才能放心。”
“原件已经被我烧了。”沈玉如接口道,“我怕被人偷走,所以写完配方后,就把残页烧了。”
顾明远显然不信,他挥了挥手:“搜!给我仔细搜他们身上!”
家丁们立刻上前,就要对沈玉如和顾景琛动手。顾景琛护着沈玉如,与家丁们缠斗起来。他中毒未愈,身手不如往日灵活,很快就落入下风,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景琛!”沈玉如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个家丁抓住。
就在这危急时刻,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向顾明远的人攻去。为首的是一个面色冷峻的男子,看到沈玉如和顾景琛,沉声道:“少夫人,少爷,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沈玉如一愣,认出那是父亲当年留在暗中保护她的暗卫!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竟然出现了!
有了暗卫的帮忙,顾明远的人很快就被制服。顾明远见状,脸色大变,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顾景琛一把抓住:“二叔,你跑不了了!”
顾明远挣扎着:“顾景琛,你放开我!我是你二叔!”
“你不配!”顾景琛眼中满是冰冷,“你为了夺权,不惜对我下毒,陷害我,今日我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这时,沈玉如走到顾明远面前,拿出那枚莲花玉佩:“二叔,你以为拿到配方就能为所欲为吗?你不知道,这配方的引药需要至亲血,而炮制方法更是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期间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你就算拿到了错误的配方,也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明远看着那枚玉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沈玉如说的是真的。他费尽心机,终究还是输了。
很快,顾家的族老们闻讯赶来,顾景琛将顾明远下毒、夺权的证据一一呈上,族老们大怒,当即决定将顾明远禁足在宗祠,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一场风波终于平息。回到房中,沈玉如为顾景琛处理伤口,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心疼不已:“都怪我,若不是我大意,也不会让你陷入险境。”
顾景琛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不怪你,是我太轻信他人。倒是你,为了救我,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沈玉如,这些年,我对你不好,让你受了很多委屈,对不起。”
沈玉如心中一暖,眼眶泛红,摇了摇头:“都过去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以后不会了。”顾景琛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会好好待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而且,我们还要一起找到完整的配方,治好我的毒,然后……过我们想过的日子。”
沈玉如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虽然配方还未完整,玄冰草也尚未找到,但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
她轻轻拿出那半页绢布,放在两人面前,顾景琛看着上面的字迹,忽然道:“或许,我们可以从沈家入手。你母亲既然能拿到这半页残卷,说不定沈家还有关于配方的线索。”
沈玉如眼睛一亮:“对!我明天就回沈家一趟,好好找找线索。”
顾景琛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烛火下,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盼。而那半页残缺的配方绢布,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也透出了希望的光芒,预示着一场新的探寻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