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阵法与法器被强行破去,楼灾权遭受巨大反噬。
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荆少峰发出这决死一击后,也是灵力耗尽,脸色苍白。
以剑拄地方才勉强稳住身形,剧烈喘息。
胜负已分!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逆转再逆转,最终以罕见雷法破局的结果所震撼。
片刻之后,雷鸣般的欢呼与惊叹才猛地爆发开来。
荆家和林家方向一片欢腾。
荆少峰强提一口气,拄着剑。
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眼中充满恐惧与不甘的楼灾权。
他眼神冰冷,杀意未消,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剑尖对准了楼灾权的胸口。
按照生死状,他此刻取其性命,合情合理。
“荆少峰!你敢!”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蕴含着筑基中期的磅礴灵压轰向擂台。
楼裹权霍然起身,面色铁青,眼中杀机毕露。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眼前。
几乎同时,荆南天也长身而起,赤袍鼓荡。
同样强横的筑基灵压冲天而起,与楼裹权的气势轰然对撞,空气中发出无形爆鸣。
“楼裹权!生死各安天命,众目睽睽之下,更有玄渊宗公证,你想破坏规矩吗?”
他声如洪钟,毫不退让。
李慕玄眉头微皱,上前一步沉声道:
“二位家主,还请克制。擂台规矩,不可破。”
楼裹权周身灵力剧烈波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李慕玄,又扫过蓄势待发的荆南天。
面对荆南天,他自忖修为占优,未必不能一战。
但李慕玄背后代表的玄渊宗,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胸腔剧烈起伏数次。
最终,那狂暴的灵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重重冷哼一声,坐回原位,不再言语。
只是那眼神深处的阴沉,几乎凝成实质。
擂台上,楼灾权看到这一幕,眼中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熄灭,化为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