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他们步步紧逼,若再不反击。
坊市中还有谁会将宋家放在眼里?族中人心也要散了。”
宋海哗目光扫过众人,胸中怒火翻涌,却被更深的无力感压制。
他何尝不想出手将楼芳几人碾碎?但他不能。
身为筑基家主,若对炼气小辈出手,不仅颜面扫地,更会彻底破坏规矩。
予楼裹权以名正言顺对宋家发难的借口。
如今的宋家,再也经不起一场大战。
“忍。”宋海哗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加强各处产业守卫,让族人近期少外出。坊市之内,他们还不敢做得太过分。”
然而,楼芳的挑衅愈发凌厉。
几日后,她亲自出马,直奔宋家经营的“宋财楼”赌场。
宋财楼内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楼芳带着楼永顺、楼成贵径直闯入,强大的威压瞬间令喧嚣的赌场为之一静。
赌坊管事是宋家一名炼气五层的子弟,见状硬着头皮上前:
“几位道友,有何贵干?”
楼芳看也不看他,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宋家没人了?让一个炼气五层来看场子?
我弟弟楼成贵,今日特来领教宋家高招。
不妨切磋一番,添点彩头,就赌你这宋财楼。”
“宋家若有人能胜过我弟弟,我楼芳扭头就走,并奉上灵石千块。
若是无人能胜,这宋财楼,便归我楼家所有。”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这已是赤裸裸的踢馆,更是明目张胆的掠夺。
消息迅速传回宋家。
宋海哗气得一掌拍碎身旁茶几,木屑纷飞:“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他心知这是楼芳的阳谋,逼他派人出战。
再当众击败,彻底踩碎宋家仅存的颜面。
可宋家如今人才凋零,炼气后期的子弟屈指可数。
宋圭形同废人,宋勾修为勉强炼气五层,心性不堪,上去也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