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志高举起火把,火光在黑暗中跳跃。
“今天,我们来了,是从奉天杀出来的北伐军。
不管什么‘以和为贵’,不管什么‘既往不咎’,我们只认一个道理——”
林承志嘶声大吼,声音在雪原上炸开:“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九千人齐声回应,声浪像海啸,震得雪花从树上簌簌落下。
林承志转身,走向土台。
台上,跪着十二个俄国俘虏,都是昨天黑风谷之战俘获的军官,军衔从上尉到少校不等。
他们被反绑双手,堵住嘴,按跪在地上。
每个人都插着一块木牌,用俄文和中文写着他们的姓名、军衔,以及……罪行。
“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上尉。”林承志走到第一个俘虏面前,念着木牌上的字。
“任海兰泡守军第三连连长,亲自参与驱赶中国居民,射杀平民二十七人,强奸妇女三人。认罪,签字画押。”
他撕掉俘虏嘴里的布团。
伊万诺夫四十多岁,胡子拉碴,脸色惨白:“我没有罪!那是战争!是你们中国人先袭击俄国侨民!”
林承志没理他,走到第二个俘虏面前:“米哈伊尔·彼得罗夫,少校。
任阿穆尔哥萨克骑兵团副团长,率队扫荡江东六十四屯,屠杀平民四百余人,烧毁房屋八十余间。认罪,签字画押。”
彼得罗夫咬紧牙关,不说话。
第三个,第四个……十二个俘虏,每个人都有确凿的罪行记录,有幸存者指证,有俄国档案佐证,还有他们自己的认罪书。
林承志走回土台中央,面对全军:“按照《万国公法》,按照人间道义,这些人,该不该杀?”
“该杀!”山呼海啸。
“按照中国人‘杀人偿命’的老规矩,该不该杀?”
“该杀!”
“按照我们北伐军‘以血还血’的军规,该不该杀?”
“该——杀——!”
林承志点头,对行刑队挥手。
十二个行刑队员上前,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大刀,鬼头刀,刀身宽厚,刀背有环,是中国传统的刑场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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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俘虏伊万诺夫被拖到土台边缘,按跪在地上。
行刑手举起刀。
“不——!我是俄国军官!你们不能杀我!这是违反国际法的!”伊万诺夫挣扎着。
林承志冷冷地看着他:“国际法?你们屠杀平民时,怎么不想想国际法?”
刀光落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