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晴有些害羞的站在陈墨身后,直到最后一个钓鱼佬离开,才小声问道:“陈墨,他们为什么都愿意高价买鱼?”
陈墨笑道:“钓鱼佬买鱼,可不只是为了吃,更是为了炫耀。”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钓鱼佬都舍得花钱买的,有不少人好奇的看一眼也就走了。
肖雨晴看着剩下的鱼:“陈墨,剩下的这些鱼怎么办?”
“剩下的这些,咱们找个地方摆摊儿卖了,卖不完的拿回去吃。对了,咱们去买一杆秤,再买一些大的塑料袋,就放在你们家里。等我下次再来钓鱼的时候,也方便咱们卖鱼。”
“嗯。”
不多时,陈墨带着肖雨晴回到沈巷村,买了秤和塑料袋,又去菜市场看了一下各种鱼类的价格,随后便找了个路口写了个牌子,吆喝起来:“快来瞧,快来看,刚从江里钓上来的鱼,都是野生的,都是新鲜的,都是便宜的。草鱼、鲤鱼、鲢鳙、鳊鱼、黑鱼,先到先得,错过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陈墨脸皮厚,嗓门儿也不小,三五声吆喝出去,立刻便吸引了不少路人。
旁边的牌子上写着各种鱼的价格,每一种都比菜市场稍低一些,很快便有人购买。
百十斤也没多少,不多时就卖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下两条鲤鱼和一条扁鱼。
肖雨晴数完手中的钱,再加上之前卖给钓鱼佬的,忍不住惊呼一声:“陈墨,你一下午钓的鱼就卖了1600多,这要是天天钓鱼,一个月不是能挣好几万?”
陈墨笑道:“傻丫头,也不可能天天钓到这么多鱼。而且,钓鱼也是很费体力的。”
肖雨晴点点头:“确实,我看你钓大鱼的时候,也挺费力的,胳膊酸不酸?要不,我给你揉揉?”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酸了。”
“来,我看看…咱明天不钓鱼了吧?”
“行,明天不钓了。走,回家。”
当两人回到肖雨晴家里,雨晴奶奶已经做好了晚饭。
陈墨给苏明玉发了一条消息,便留在肖家简单吃了个晚饭,随后才离开。
临走前,陈墨趁着肖雨晴帮奶奶刷碗的间隙,把下午卖鱼的钱都放在了她们的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