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被层出不穷的病患和麻烦的头疾弄得心力交瘁,此刻有高人援手,简直是雪中送炭。
此时,费鸡师忽然一拍脑门儿,看向那位翟良翟郎中:“我想起来了,你刚刚用药的手法,像是出自孟老怪的手笔。快说,你是不是认识孟东老?”
那翟郎中开口道:“孟东老正是我舅舅。我这手医术,也是跟着我舅舅学的。”
费鸡师顿时恍然:“难怪。孟东老在哪?快带我去见见我师兄。”
听闻此言,那翟郎中也是有些意外:“费老先生,你说你是我舅舅的师弟?那您老也是药王孙思邈的弟子?”
费鸡师点点头:“不错,我在师门排行最末。那孟东老是师兄,他原名孟东小,只因少年白头,才被称作孟东老。”
翟郎中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原来费老先生真是我舅舅的师弟,翟良拜见费老。至于我舅舅…他去年就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他怎么会死了呢?这……”
费鸡师叹了口气,多少有些伤感。
“老费,节哀顺便。”陈墨拍了拍老费的肩膀,又转头看向那翟郎中:“翟郎中,我们一行人刚到橘县,还没有找到住处,想在贵堂附近租间院子落脚,不知翟先生可知哪里有合适的?”
翟良想了想:“巧了!我这众生堂后面,就有一个独立小院,还算清净,也有几间房。若诸位不嫌弃,尽管使用。租金就免了……”
“租金自当按市价付给。”
翟郎中迟疑了一下,才点头道:“实不相瞒,我们众生堂后院之前传出过一些闹鬼的传闻。如果诸位不怕,租金给300钱就行。”
陈墨取出三串铜钱递了过去:“我们先租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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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良推辞不过,只得收下,立刻唤来伙计,吩咐其带人赶紧去打扫后院小院,又亲自为陈墨和费鸡师增设诊案。
不多时,众生堂内便有了三处诊桌。陈墨与费鸡师分别坐诊,翟良自己也继续看诊,但遇到疑难或自己没把握的,便虚心向陈、费二人请教。两人也不藏私,每每出言点拨,都让翟良有茅塞顿开之感。
陈墨诊病极快,望闻问切,往往片刻便了然于心,下针用药,精准果断。
费鸡师则经验老到,尤其对本地瘴气、草药特性了如指掌,开出的方子往往就地取材,价廉而效奇。
两人风格迥异,却都医术通神,不过半日功夫,便让二三十位病患症状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