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三天,陈墨暂时住在了陆家,白天外出熟悉宁湖城,四处打探一些消息。
同时,陈墨也通过鸽子的视野共享,把城中的刺史府,刺史的住处,以及司仓参军曾三揖的府邸都摸得清清楚楚。
司仓参军负责掌管粮食征收、粮食仓储。宁湖的司仓参军曾三揖,这个身材矮小,有些罗锅的小老头儿。
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老头,假冒鼍神,一手创立了鼍神社,成为了宁州府的地下王者。
来到宁湖的第四天夜晚,陈墨悄然离开陆家,来到了宁湖刺史李鹬居住的别墅,碧水阁。
这碧水阁远离闹市,地处偏僻,幽静雅致。那位刺史李鹬,平日里大多在这碧水阁中办公,不愿与属下交际,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甚至用书信的方式沟通。
这位李刺史的住处,只有一位年迈的哑仆伺候,并没有别的下人。
当陈墨来到碧水阁,就见书房的灯还在亮着,窗户上倒映着一道人影,正在奋笔疾书。
即便是隔着窗户,陈墨也能看到那人影头上顶着一个淡绿色的光环。
陈墨径直来到书房门口,推门而入。
那正在写东西的之人听到动静,立刻抬头看来,见到是一位陌生人,连忙从一旁拉过纸张,遮住自己书写的东西,一脸警惕的看向陈墨:“阁下是何人?竟敢夜闯刺史居所?”
陈墨缓缓开口,悄然动用催眠术,让自己的话语变得更加可信:“长安陈墨,见过宁湖刺史。李刺史不必紧张,陈某并无恶意。陈某几日之前初到宁湖,听闻李刺史到任以来,修建湖坝,疏通河道,治理洪灾,为宁湖百姓做了不少实事。今夜特来拜访,想要见见李刺史。”
那刺史眉头微皱:“既是拜访李某,为何深夜前来?”
陈墨语出惊人:“当然是确认一下,李刺史究竟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那刺史李鹬面色大变:“阁下此言何意?”
陈墨微微一笑:“刚刚已经说过,刺史不必紧张。虽然你不是李鹬,陈某也绝对不会说出去。而且,陈某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有一好友苏无名,乃狄公弟子,大半年前从长安县尉调任南州司马,最近又被任命为宁湖司马。
估计再有二十多天,苏无名就要来到宁湖赴任。届时,李刺史的身份,怕是要暴露了。若是李刺史不想暴露身份,也可提前离开宁湖。看在李刺史为宁湖百姓做了这么多实事,陈某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听闻此言,那李鹬面色变了又变,随后长出一口气:“你果真认识狄公弟子苏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