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律师就像往常一样，发起问话。

“华姑娘，按目前情况，对你下达律师函的人，你不认识，并且毫无头绪？”

“是的。”这就是，华颜曦目前最迷茫的地方。

对手是谁都不知晓，让她如何与他人交锋。

“我只知道，可能是傅老那边泄露出去的。我之前给傅老查阅小说开篇与大纲，后来忘记取回来。前几天我联系他，对方说找不到打印出来的稿件。”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到过傅老办公室的人，都有可能，但没能锁定目标，有可能是在暑假时不见的。”

“距离现在数月，也不好查。”

“嗯，据傅老的助理回复，那段期间有几名学生到过他那里。”

“有名单吗？”接着，孔律师继续追问。

“就在这里。”一边回应，华颜曦便递上早已备好的名单。

这时，身边的叶庆锋好奇了瞄了两眼，并眨动眼眸，似乎想起什么。

“怎么了，叶小公子？”孔律师注意到叶家少爷的注视，不由得提问。

“里面有个名字，我好像在哪见过，不知道是否是中文系的学生。”

“你是说，京城大学中文系？”

“是的，但也可能是同名同姓吧。”对此，叶庆锋不敢确定。

“嗯，我明白。傅老的学生遍布全国，不一定是在京城这里。”

一时间，他们的讨论便陷入僵局。

......

少顷。

大家沉默了一会，文保镖忽然提示道：“姑娘，你之前不是说过逆向思维吗？”

“嗯，文大哥，你想到什么了？”

“如果我是那位抄袭者，发现你的小说出版了，不就威胁到我吗？那位作者一定在别的渠道发表了小说，而你这部，已印刷并发售。”

“哗，那人也太阴险了，拿我的作品发表，还指控我是抄袭者。”

“华小姐，不排除这可能。”接着，孔律师分析道。

“文大哥，你真厉害。”

“如果是这样，就要找出对方在哪里出版。”

“出版刊物多如牛毛，不是大海捞针吗？”这时，德叔加入讨论。

“小说发表的渠道一般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