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昌茂建材的崩溃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更快。
短短时间,银行账户冻结、供应商上门堵截、客户纷纷解约、质检和工商部门的罚单雪片般飞来。
张家父子焦头烂额,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却处处碰壁,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冷酷地将他们推向深渊。
绝望之下,张昌茂那个荒谬而恐怖的猜想越来越清晰,这一切,很可能都源于他在咖啡馆得罪了那个看似废物的林枫!
虽然无法理解林枫是如何做到的,但濒临破产的恐惧已经让张家父子失去了理智。
他们不敢再去直接招惹林枫,却将目光投向了贪婪且对林枫极度不满的刘梅和苏国富。
这天晚上,刘梅接到了张总亲自打来的电话,语气异常客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苏夫人啊,前几天咖啡馆的事情,真是对不住,是犬子不会说话。
您看,能不能请您和苏先生出来坐坐,吃个便饭,我亲自给您二位赔个罪,顺便…
还有点小生意想跟苏先生谈谈,或许能帮贵公司拓展些业务。”
一听到拓展业务,刘梅的眼睛立刻亮了。
他们在苏氏集团内,业绩平平,苏国富正愁没有新项目呢。
虽然张家好像遇到了麻烦,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不定真有什么好处能捞。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是陷阱,满口答应下来。
“哎呀,张总您太客气了!年轻人拌嘴很正常嘛。好好好,没问题,我和国富一定到!”
挂了电话,刘梅兴奋地对苏国富说。
“老苏,张家请我们吃饭赔罪,还说有生意要谈!
我就说嘛,张家那么大产业,怎么可能说倒就倒,肯定是林枫那个乌鸦嘴瞎说的!这次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苏国富虽然也有些疑虑,但经不住对业务的渴望,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两人瞒着苏清雪,兴冲冲地赴约去了。
饭店包间里,张总早已等候,脸上堆满了笑容,丝毫看不出公司正处在破产边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总唉声叹气地开始诉苦。
“唉…苏老弟啊,我们公司暂时遇到了一点资金周转的小困难,但只要有个几百万过桥资金就能挺过去!”
苏国富明显酒喝多了,红着一张老脸,连连称是!
“苏老弟,我许诺,只要老弟你能帮这个忙,我立刻就给你签下一个利润丰厚的大合同,还会给你高额的利息回报。”
刘梅和苏国富被那利润丰厚的合同和高额利息迷花了眼,又看着张总信誓旦旦的模样,贪婪最终战胜了警惕。
“张总您放心,咱们两家什么关系!这个忙我们必须帮!”
刘梅拍着胸脯保证,完全忘了自己家根本没什么流动资金。
“只是…这数目不小,我们一时也…”
苏国富还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