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中断 ——】
【乱码…… 进化点…… 无法调用……】
刺耳的电流声在脑海里炸开,林酒突然感到血脉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心脏。他下意识运转水脉掌控,却只引出几滴清水;想激活祥瑞气场,幼崽们身上的金光瞬间黯淡。监酒队的清醒光环彻底消失,幼崽 B 晃了晃脑袋,眼神里浮现出迷醉的神色 —— 洞内的酒香竟能穿透獾崽的免疫屏障。
“哈哈哈!” 石门突然落下,金色面具人带着二十多个无嗣族成员从阴影里走出。他们都戴着相同的面具,腰间挂着空酒壶,其中几人的袖口还沾着黑虫的尸体。“林酒,你终于还是来了。” 面具人举起骨杖,洞内的酒坛突然炸裂,酒液在地面汇成溪流,“这酿酒洞,是我们用百具兽尸养了百年的陷阱!”
林酒这才发现,地面的酒液里爬满了噬灵虫,只是它们不再攻击,反而往监酒队的方向聚集。幼崽 C 的黑纹突然发亮,小家伙不受控制地走向石台上的水晶酒壶,嘴角流出的黑涎滴在酒液里,竟让噬灵虫纷纷退散。
“看到了吗?” 面具人冷笑,“你的獾崽早已被血咒绑定,只有这壶百年陈酿能救它们 —— 但前提是,你得喝下去。” 他挥了挥手,两名无嗣族成员抬出青铜酒樽,松脂封印一打开,浓郁的酒香瞬间灌满山洞,林酒的视线开始模糊,脑海里只剩下 “喝一口” 的念头。
这是他戒酒以来最艰难的时刻。那些靠酒精催出来的兴奋感像潮水般涌来,职场失意时的借酒消愁、山洪后的惊魂小酌、甚至第一次发现白泽血脉时的庆功酒,所有记忆都与酒香绑定在一起。可当他瞥见幼崽 C 伸出爪子求救的模样,突然咬破舌尖 —— 比起酒瘾,失去这些小家伙的痛苦更刺骨。
小主,
“我不喝。” 林酒一把抱住幼崽 C,将蔷薇刺塞进它嘴里,“监酒队,毁了所有酒坛!”
幼崽们立刻行动,竹鼠幼崽用尖牙啃咬酒坛,旱獭幼崽用身体撞击石台。可无嗣族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面具人举起骨杖,地面的酒液突然沸腾,升起黑色火墙将幼崽们困住。“你以为系统失效后,凭你们能破局?”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黑纹的脸,“我们无嗣族被困在不育诅咒里百年,只有吞噬你的白泽血脉,才能繁衍后代!”
林酒这才看清,所有无嗣族成员的眼底都没有神采,皮肤像枯木般干瘪。他们扑上来时动作僵硬,却带着必死的疯狂,利爪直指背篓里的幼崽们。林酒挥舞着蔷薇刺反击,刺尖的鞣酸能灼伤无嗣族的皮肤,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很快,他的肩膀被抓伤,鲜血滴在地面的酒液里,竟让沸腾的酒液瞬间凝固。
“血脉!他的血能克制醉魂酒!” 面具人尖叫着扑上来,骨杖直指林酒的心脏。就在这时,幼崽 C 突然从背篓里跃出,玉佩碎片在它嘴里化作利刃,狠狠扎进骨杖 —— 青铜色的骨杖瞬间裂开,洞内的黑色火墙开始消散。
“不可能!” 面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骨杖,“断灵阵怎么会失效?”
林酒突然明白过来。水晶酒壶里的根本不是解药,而是用无嗣族长老的血脉酿造的诱饵,目的是引诱血咒发作,让獾崽成为他的 “血脉容器”。而他的血之所以能克制醉魂酒,是因为白泽血脉的 “祥瑞之力” 正是邪术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