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梁芫好准时上门。

说是一起喝茶，其实约的地方就在广福斋。

“老师。”明玧站在门口，恭敬的颔首行礼。

梁芫好动作一顿，亦是颔首：“不必多礼。”

“我们进去说吧。”

明玧点头，伸手：“老师请进。”

“梁先生？”

背后有人出声：“好巧，在这里遇到你了。”

梁芫好和荣明玧同时回头看过去，相里言就立在阳光底下，笑的十分明媚。

“是相里学生啊，”梁芫好收回踏出去的脚步：“你怎么在这儿？”

“学生夜里读书晚，容易疲倦，就上街买些茶叶。”

他笑眯眯的回答：“夜里提神用。”

“相里同学竟然这么刻苦。”二楼窗口，有人坐在窗边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老师，学生正巧有些问题想要问您，您现在……”

他目光在几人间打量一圈儿，最后落在了梁芫好的身上。

梁芫好面上有些纠结，她看着明玧：“我已经答应过荣小姐了……”

“无妨的，”店内，明珠携两位妹妹出门：“我早就听说明珠堂里出了真明珠，想来相里公子也不介意我们一起凑个热闹吧。”

相里言笑容不改：“轮不到在下介意。”

梁芫好隐晦的戳了戳他的衣袖，才笑眯眯的冲着明珠行礼：“见过端淑公主。”

“梁先生是我家妹妹的老师，师者为长，不必向我行礼。”

明珠侧身躲过，伸手去扶梁芫好起身。

梁芫好也不过多谦让，相里言接着她行礼：“见过端淑公主。”

“相里公子不必多礼。”男女有别，明珠不好直接接触，只好用扇子托了下他的手臂，制止他继续向下拜。

“相里公子身负大才，往后官居高位，说不定还要我向公子行礼。”

眼前的女子笑容温柔，眼睛里没有对穷学子的蔑视，全是对他才华的欣赏。

相里言胸腔里热浪滚滚，有些情绪好像就要破口而出。

“殿下高不可攀，说这话，就是折煞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