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炉霍土司,愿赌服输,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禄东赞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炉霍土司。
炉霍土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认输……”
炉霍土司虽然输了赛马比赛,但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却像藏地的烈酒,越烧越旺。他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哼,赛马归赛马,茶叶归茶叶!赛马不过匹夫之勇,算不得什么真本事。要我说,还是得看这茶叶,能不能真正入了文成公主的贵口!我的俄色茶可是高原上最好的茶,用来做酥油茶,那香味儿,啧啧,保管你们喝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随从立刻端上了一盘盘精美的茶叶。只见那些茶叶色泽乌黑油亮,条索紧结匀称,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茶香。
禄东赞是这逻些城的老人精了,哪能看不出炉霍土司心里憋着坏?他捋了捋胡须,笑眯眯地说:“既然如此,这样吧,就请三位明日一早,带上各自的茶叶,到驿馆来,让公主亲自品尝评判,如何?我让御厨的农奴堆穷们打上酥油茶,请公主品鉴一番!”
这禄东赞看似是在给炉霍土司机会,实际上是早就猜到文成公主偏爱雅州金尖,这一番操作,不过是让炉霍土司输得心服口服罢了。
第二日一早,驿馆的后厨便忙碌起来。三个炉子上各自架着铜壶,水烧得咕嘟作响。三个农奴老妈子,一人负责一种茶叶,按照各自的习惯,认真地煮着茶。不一会儿,整个后厨都弥漫着浓郁的茶香,引得路过的侍卫都忍不住探头探脑地张望。
三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便被端了上来。炉霍土司带来的俄色茶,汤色浓稠,香气扑鼻;雅州的金尖,滋味醇厚,回味悠长;而十七妹带来的普洱茶,则是清香甘甜,别有一番风味。
文成公主端起第一杯,用精致的银勺轻轻搅拌,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入口醇厚,带着酥油的香气,回味悠长,正是她熟悉的雅州金尖的味道。
炉霍土司见状,得意地挺了挺胸膛,仿佛这杯茶是他做的一般。
文成公主放下茶碗,又端起了第二杯,这杯是炉霍土司的俄色茶,茶汤颜色比第一杯更深,香气也更浓郁,入口醇厚,带着一股独特的麦芽香,与酥油的味道完美融合,令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