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古堡里走着,一共有八层,其中一层是地下室,一楼是宴会厅、舞厅、餐厅等,二楼是客房、会客室,三楼放着各种藏品、画廊、图书馆,四楼是主卧……加一起得有几百个房间。
江琳觉得无趣,提议去地下室转转。
地下室的刑房里,一具风干的尸体悬挂在铁链上。
“没意思。”江琳转身要走,却撞进一堵温热的肉墙。
孟枭单手扶住她后颈,指腹无意蹭过她衣领下的弹痕。
“出去吧。”孟枭嗓音慵懒磁性,他的呼吸比壁炉里的火还要烫。
江琳回神,轻咳一声,往城堡外走。
温室花园里,江琳蜷在吊床里。
孟枭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为什么卢修斯会把古堡和赌场给你,”顿了顿,“他囚禁过你?”
江琳上次打电话就没避着孟枭,早料到他会询问。
江琳娓娓道来,“他病了,一种西医没法治疗的病。恰好师父的古籍中有记载治疗这种病的药方。他抓走了唐一清,威胁我现身,随后我就送上门了,被他关了几天。”
“除了囚禁你,他有没有……”孟枭说到一半,止住。
江琳晃着吊床,她也能预判孟枭想问的。
“虐待了几天,受了点伤。后来我说要给他治病,他才放了我,”江琳眼神多了丝玩味,“我记仇,哪能轻易给他治病,就在他药方里下了点小毒,只有我能解。总统先生为了展现他的诚意,就把赌场和古堡送我咯。”
与其说送,不如说江琳明抢的。
孟枭的心仿佛被利剑划过,心疼到窒息,她说得轻巧,孟枭却看见她锁骨下若隐若现的烙铁痕迹,那绝不是“一点伤。”
江琳突然跳转话题:“小黑是我在F洲原始丛林捡的,它一出生就身体羸弱,被兽群抛弃。我遇到它时,一只老虎在啃食它右腿上的肉。只是可惜国内不能养豹子,只能委屈它待在古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