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后,孟枭和唐一清异口同声:
“世界最南端就是……南极。”
“南极?!”唐一清拔高声音,带着激动,
“那还等什么!?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啊!只要能治好师妹,龙潭虎穴也得闯!”
脚步声响起,他似乎立刻就要冲出去安排。
门外的江琳,听到逼近的脚步声,屏住呼吸,潜行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根罗马柱后面,隐藏起来。
“回来!”唐玉山及时喝止了他,“毛毛躁躁的!我话还没说完!”
唐一清很不服气,还是听话地停下脚步,重新坐回沙发。
唐玉山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语气中充满了疑虑:
“一清,小孟,你们要冷静。这本《南溟奇域志》……按照其内容和性质,它根本不该被归纳为医学典籍。更像是一本……记载奇闻异事、神怪传说的异闻录!”
“里面所描述的内容,荒诞离奇,无人能证实其真假。而且,南极那种地方……”
门外的江琳已无心再偷听下去。
她踮起脚尖,如来时一样,离开了书房门外,沿着原路返回。
重新躺回主卧床上,拉好被子,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仿佛从未离开过。
……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一切如常。
江琳会在固定时间,走进康复训练室。
孟枭、唐一清以及医疗小队的成员们,见她按时进入康复室,都默契地在门外止步,为她关上门,留给她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他们都了解江琳,江琳极其要强且高自尊,康复训练的过程,尤其是突破瓶颈时,必然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疼痛。
她绝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挣扎的模样。
这份默契尊重,是他们能给予她最温柔的支持。
更何况,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监督。
江琳自身对手部功能恢复的渴望,远比任何外在的督促,都要强烈百倍。
如果不是孟枭和唐一清,每天将她从训练室拉出来,强制她休息、进食,她恐怕会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将自己关在康复室,日夜不停地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