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兰溪在门口几经掰扯,态度强硬,非要兰溪把外族人交出来,由族规处置,给木舟一个交代。
兰溪长老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孟枭虽然是外族人,但毕竟是孙女的“未婚夫”,关系匪浅。更何况族长交代过,在明晚得到先祖指示前,切不可对这个外族人,擅自动用武力或采取过激手段,一切需谨慎行事。
屋内,江琳吃饱喝足,优哉游哉地坐在桌边,还有闲心给孟枭做起“实时战况转播”:
“嗯……外面那个木舟他爷爷,气得不轻,说要把你抓起来,扔到冰海里喂鲸鱼。”
她耸耸肩,翻译道。
“祖父在劝,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下手没个轻重,让木田长老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这么较真’。”
江琳模仿着兰溪和稀泥的语气。
“啧,对方更气了,指责祖父‘胳膊肘往外拐’,‘忘本’,向着外族人说话……嘿!有意思,木舟这小子居然对他爷说,看在小凤女的面子上算了……然后被他爷骂了句‘没出息’。”
“不过话说回来,”江琳点评道,“祖父这和稀泥的话术,水平挺高啊,孟枭你可以学学,以后对付像卢修斯那种的老油条,说不定用得上。”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孟枭,忽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作势要往外走。
“喂!”江琳叫住他,秀眉微蹙,“你干嘛去?”
孟枭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神色认真:
“事情因我而起,总不能一直让……让祖父在外面顶着压力周旋。我自己去处理,该怎么说怎么做,我担着。”
江琳闻言翻了白眼,起身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拉住孟枭胳膊,将他往餐桌旁拽,双手按着孟枭肩膀让他重新坐回去:
“不许去。老实待着。”
孟枭被她按着坐下,偏过头看她,眼中带着不解。
江琳向来最有担当,从不是遇事退缩,躲在后面让别人挡枪的人,这次为何坚持不让他出去面对?
“你懂当地人的风俗习惯、宗法族规吗?”江琳居高临下看着他,问道。
孟枭摇摇头:“不懂。”
“那你出去干嘛?送上门让人家按族规处置,真想去喂鲸鱼?连基本的沟通都成问题,快老实坐着看戏吧,别添乱。”
江琳站在孟枭身后,微微俯下身,将侧脸搭在孟枭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