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坐在椅子上,茶杯里的水汽在指尖缭绕。
他没有立刻回应司徒云的那一声“少主”,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对方。
作为在修行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他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效忠。
更何况对方是一个掌管星空古城的化神中期大能。
“少主?”
陈平语气玩味。
“司徒城主,这个称呼可不便宜。”
“凭一句话就想让我相信,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司徒云直起身子,脸上没有半点尴尬。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陈平的反应。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令牌,双手呈到陈平面前。
令牌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只正在咆哮的凶兽,但仔细观察,又觉得那是一座镇压诸天的神殿。
陈平看到那令牌的瞬间,体内的青铜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伸手接过令牌,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识海中响起了一声模糊的叹息。
那是属于荒天帝的气息。
“这令牌,是第一城的钥匙,也是司徒家的命脉。”
司徒云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宿命感。
“当年荒天帝镇压虚界,第一城便是他亲手筑下的第一道防线。”
“我祖上受命守城,至今已过万载。”
“我们这一脉,等的不是一个称呼,而是一个能带我们走出这片囚笼的人。”
陈平把玩着令牌,心中的戒备稍微松动了一些。
这令牌做不了假,里面的那种荒古韵味,是任何功法都模拟不出来的。
“囚笼?”
陈平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司徒云苦笑,指了指脚下。
“第一城虽然风光,但其实是一座活着的墓穴。”
“城内的星陨矿石,其实是用来镇压下方的一处虚界裂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