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守卫傻眼了,守了二十多年的宫门,还第一次见有人可以这样闯宫门,真是开了眼了:“这也太猛了吧!简直不把我们守卫当守卫,就如同拎一只小鸡仔一样!”
那个守卫的脚离开地面,瘫疼着腿,叫道:“反了,反了,你就等死吧!二白犬宫是有规定的,私闯宫门是要定死罪的!”
魏犨一用力,把他甩出一丈多远,嘴里说道:“去你们的宫规吧!老子今天就要闯一闯!”
士为盯着魏犨的行为,眉头皱了皱,却停在大门口不进去,说道:“我们虽然是强国,也不愿背上以大欺小之罪。什么空口无票,我今天让你们看看,我们既不是平空口白牙说话,也不是没有凭证。”
他边说,边举起一张任命书,对,就是任命狐偃为曲沃大夫的聘书。
不要说狐偃一愣正一愣正了,就连荣姬、魏犨都一愣正一愣正的,士为跟变戏法一样,竟然变出个狐偃在曲沃任大夫的聘任证书。
原来,武公唯恐士为带不回狐偃,各种问题都排查到,想到了。不是今天看门的阻拦,他也不会急于拿出来。
狐偃朝士为深深一躬,说道:“感谢武公,感谢士正卿!”
士为哈哈大笑:“狐大夫不必客气,到了曲沃好好报答武公就是了。”
进了二白犬宫,狐偃看着魏犨,说道:“魏兄,多谢你!之前我还对你有所误解,实在是不该。这份恩情,我狐偃铭记于心。”
魏犨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说啥呢,兄弟!过去的事,我也有犯糊涂的时候,是我错了。”
狐偃说道:“就别提了,以后咱们就是过命的兄弟!”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种种误会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