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任水寒已然默认了这桩婚事,
而且老祖宗习何华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心里明白此刻任时熙和楠法的婚事已经就是板上钉钉,
确定下来了。
只是,
她心里不禁泛起阵阵狐疑,
暗自思忖着:
“习何华说的,所谓楠法的安定,究竟是如何的安定?该不会是指苍茫主上的身份吧!如果这样,凭楠法现在的实力,岂是云魔师和乐嫦女皇的对手,即便加上三大法师,也不行啊!如果不是,那又会是什么呢?!”
麻姑思索片刻后,
笑着和任水寒异口同声说道:
“没意见。”
但紧接着,
她又多了一个心眼,
带着几分关切地说道:
“老祖宗你也知道,时熙这孩子,性子急躁总会做些出格的蠢事,情绪上来不管不顾的,这又是第一次怀孕,我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我想经常来照顾一下她,可好?”
其实,
麻姑心里打的小算盘并不全是为了照顾任时熙,
更多的是想趁机在这御火家族里,
听听风声,
弄清楚这桩婚事,
是不是真能像老祖宗习何华说的那样,
既给任时熙一个名分,
同时也能观察这楠法究竟能如何“寻求”到一个习何华口中的“安定”。
习何华自然知道麻姑心中真正所想,
她不假思索地点头应允,
甚至配合着麻姑的话,
同样透着满满的关怀道:
“你作为时熙的妈妈,理当如此啊!怎么还用征求我的意见呢?而且你常来照顾着,我也才能真正安心。”
楠法只恨自己的功法太弱,
根本无力从两大法师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只能在一旁大声叫嚷着:
“老祖宗,你怎么能让我,让我跟她结婚!”
楠法被这个决定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眼珠子都要从眼眶中瞪了出来,
“好!既然你们一致要保住任时熙的这个孩子,那就让我楠法去死,总可以了吧!我眼不见为净!”
说着,
他猛地用意念调用出了无相棍,
催动内力,
想让这根棍子把自己打死算了。
而这无相棍法,
在四大家族人的面前,
的确算不上什么高深功法,
楠法那所谓的无相棍,
不过是调用些许气感,
小主,
这点气感在功法高强的人面前,
就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一般,
毫无遮掩。
此时,
还没等习何华出手,
任水寒已然抢先一步,
用御水术将楠法的身体困住了。
“那,今天这主上大会……”
任水寒轻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