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耳边响起一声闷响,像是棺材盖合上的动静。眼前一黑,画面闪现:九条黑影抬着一口长棺,脚步整齐,踏在雪地上,没有脚印。棺上雕着龙,但龙眼是空的。
他猛地抽回手,额头一层冷汗。
“你看见啥了?”灵悦凑过来。
“一群人在抬东西。”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穿黑衣,走得很齐,就是……没脚印。”
“九龙抬棺。”玄风低声说,“这符号,是古葬文里的‘归途’。”
“归途?归哪儿?”萧逸又看了眼那符号,心里那股熟悉劲儿越来越重,“这字……我好像认得。”
“你认得?”霜月皱眉,“你以前见过?”
“不知道。”他摇头,“但刚才那画面,像我小时候梦里出现过。还有……”他忽然指向洞壁一道裂痕,“那道纹,和我养父那个老木箱底刻的一模一样。他总说那是防蛀虫的符,骗小孩的。”
灵悦没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那你更该进去看看。”
“你不怕?”他挑眉。
“怕啊。”她咧嘴一笑,“但怕也得去。我这玉佩都快烧起来了,说不定我爹妈的名字就刻在里头某块石头上。”
玄风沉着脸,“这地方邪性,气息和《葬经残卷》里写的‘阴蜕窟’一样。进去的人,没一个完整出来的。”
“那正好。”萧逸把草茎咬正了,“我还没完整过呢。”
“你——”霜月刚要开口,他已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