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摆了摆手:“无妨。年轻气盛,在所难免。”
他目光扫过项梁及其身后那些面带紧张的项氏残兵,语气依旧平淡。
“你们休息好了,便自行离去吧。云梦泽非久留之地,秦军的搜捕,或许不久便会蔓延至此。”
项梁闻言,心中一凛,知道对方已看穿他们并非普通逃难者,更点明了他们的处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抱拳:“先生提醒的是。大恩不言谢,今日之恩,项梁铭记于心。他日若能东山再起,必当厚报!我等这便告辞,不再叨扰。”
他转身,对众人低喝:“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项氏众人连忙起身,整理行装,将碗碟放回原处,又对杨戬等人方向行了一礼。
便随着项梁,默默退出了院子,很快消失在泽畔的芦苇荡深处。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仿佛那群不速之客从未出现过。
楚南公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眯眯地看着收剑而立气息已恢复平稳的赵墨。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兴奋又带着点后怕的凌水,对杨戬道:“帝君教徒有方啊。
这少年郎看着年纪轻轻,内力竟已如此精纯深厚,绵绵不绝,根基之扎实,实属罕见。
方才那最后一剑,虽失了分寸,但剑意初成,锋芒已露,假以时日,必非池中之物。”
杨戬神色却未见欣然,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墨身上,淡淡道:“内力修为尚可,然实战应对生疏,心志不够沉稳。临敌之际,不知收放,反被对手拼命之势所慑,险些酿成大错。一直留在我身边闭门造车,看来并非全然是好事。”
赵墨闻言,心头一紧,连忙躬身,脸上露出惭愧之色:“弟子愚钝,让师父失望了。今日之失,必当铭记,勤加磨砺。”
凌水也收敛了笑容,跟着师兄一起低头。
杨戬看了他们一眼,沉吟片刻,道:“过些时日,你二人便下山去吧。”
赵墨和凌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与不舍。
赵墨急道:“师父!弟子愿常侍左右,继续聆听教诲!今日之错,弟子定当改正,加倍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