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才与势力的流失,如同釜底抽薪,动摇了周边各国修仙界的根基。
各国的统治者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却始终无法找到阻止的方法。
难道要封锁边境,禁止本国修士外出?这无疑是自绝于天下的愚蠢之举。修仙者本就崇尚自由,若强行封锁,必将引发修士的不满,甚至可能导致内乱,届时无需越国动手,本国便会先陷入混乱。
更何况,越国自始至终都未动用一兵一卒,反而敞开国门,对前来的修士大开方便之门(当然,入境需登记身份,并严格遵守天南宗制定的律令)。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边各国若强行阻拦本国修士前往越国,反倒显得心虚气短,会被天下修士耻笑,甚至可能被孤立。
“厉飞雨……他这是要兵不血刃,一点点吸干我等各国的根基,来滋养他越国啊!”
车骑国的皇帝在深宫之中,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奈与绝望的叹息。
他身为一国之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本国的修仙势力不断流失,看着越国日益强盛,却连一丝反抗的办法都没有,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压垮。
此刻,天南圣地的核心区域,天元宝塔之巅。
这座高塔直插云霄,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塔身之上刻画的无数阵法符文,不时闪过一丝流光,彰显着其不凡的来历。
厉飞雨负手而立,站在塔顶的边缘。
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长袍上绣着淡淡的星云图案,随着他的呼吸,衣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此刻的他,周身气息渊深似海,比之三个月前双修大典时,又强盛了不止一筹——道宫秘境中期的修为已然稳固,五脏之内的神藏熠熠生辉,散发出柔和却强大的光芒,与轮海秘境中的阴阳二气相互交汇,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