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里老父亲良心发现,在老远的地方给我分了一块地,以后我的收入来源全靠这块地了,所以得去看看。”
一般富贵人家,会给子女一些田产庄子什么的很正常,谢蕴之并未怀疑,还提醒她说道,
“这个季节耕种最为重要,一年的收成好不好全看春日,某些佃户播种时以次充好,粮食收成时会打折扣,姑娘确实要盯着些。”
魏桑榆认可的点点头,“可惜我不会做生意,只能靠着这块地增加收入了,原本想着言老板擅长做生意能请教一二,现在看来……”
魏桑榆遗憾的叹了口气。
此话一出,谢蕴之眸光微动,“姑娘想学做生意?”
“不可以吗?做生意又不犯法。”
“可商人身份低下,姑娘经商的名声传出去,以后想要得嫁高门怕是不成了。就算是普通人家,也始终会在夫家面前低人一等。”
他父亲当年要不是没落成了寒门子弟,母亲也不会嫁给他为他铺路。
后来父亲做了举人,身边都是文人清流,时间一久,他便处处嫌弃母亲商人女的身份,连母亲的名字他都不愿意对外公布。
这样血的教训,他不愿这么好的姑娘再经历一遍。
“姑娘若非走投无路,千万不要轻易走经商这条路。”
魏桑榆上下扫视了他一眼,眼珠子一转忽然捂着肚子,
“嘶,怎么突然疼起来了?肚子好难受。”
小猫刚从她身上跳了下去,谢蕴之就已经来到她身前。
“姑娘怎么了?我送你去药铺找大夫看看。”
见他伸手要扶她胳膊,魏桑榆拒绝道,“不行,我站起来更疼了,要不麻烦你抱一下?”
“姑娘,事急从权得罪了。”
他的手臂刚环过她的腰身,正要将她抱起来。
恰在此时魏桑榆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环住他脖子的手微微一勾。
下一秒他后脑勺的绳子松开,银色面具从脸上脱落掉在地上。
空气突然静的可怕,谢蕴之意识到什么?
想要重新找面具戴回脸上已经来不及。
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因为温香软玉在怀,还是真面目示人后的窘迫。
他根本不敢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