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微垂的眼眸中,慕寒骁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拜见公主殿下。”
上次的事,他知道惹公主生气了,所以这些日子,他没有自讨没趣的往上凑。
要不是老谢那边让他帮忙送二十万两的汇票,他可能会找点其他的事去忙,选择暂时避开公主。
魏桑榆扫了一眼单膝跪地行礼的少年,微微抬手,“平身吧。”
慕寒骁起身后,从怀中拿出信封包好的汇票,弯腰双手呈上,“公主,这里面是老谢让交给您的。”
魏桑榆并未让春萝上前去拿,而是直接说道,“你自己拿到本公主身边来。”
慕寒骁点了下头后,不疾不徐的迈着步子上前,再次将信封呈上。
魏桑榆依旧没去接,只问他,“不敢抬眼看本公主?慕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守礼了?”
被她问起,他内心的那头小兽明明在骚动,但慕寒骁却依旧压制着,“草民……”
才说出两个字,就被魏桑榆的动作打断。
那只手已经拽住了他衣服的领口,将他旁若无人的往贵妃椅上拉近几分,一抬眼,便对上那双带着审视目光的眼睛。
慕寒骁心跳一滞,那熟悉的香味就像是无孔不入的钩子似的,一寸寸往他心里钻。
他下意识想要逃,不想让自己陷得太深,以免哪天被公主厌弃后,他会成为那个无法自拔的人。
魏桑榆逼问,“慕寒骁,是谁教你这么保持距离的?”
慕寒骁依旧避着她的视线。
上次的事他都后悔了,今日出发老谢还问他最近忙不忙,让他办案多注意安全什么的?
听着那些一如既往关心的话,慕寒骁心里沉闷闷的,他依旧没有勇气跟老谢说出真相,甚至还因为吃醋,想要让公主在老谢之前要了他。
结果却被公主赶出了碧落轩。
“是草民低估了自己的忍耐力,草民行事太过冲动,经常让公主不悦。”
他看了她一眼快速的垂下头,“在您没跟老谢成婚之前,草民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办案上,以免自己多想,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魏桑榆挥了挥手,让殿内众人退下,就连擦地的阿丑也一并退出这处。
待大殿内彻底安静后,魏桑榆凑近他的眼睛,“寒寒,你确定要这么做?”
如此近的距离,他更加不敢看她了,只将手中的信封塞进她的手掌中。
“这几日想过了,草民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便只能暂时让自己冷静下来,所以……”